(',“我没事,哪都没受伤,就是刚下完雨的泥地太滑了,我没站稳。”
宋纾年去休息室换了套衣服,导演说这条要重新拍。
有了一次经验的宋纾年被吊了起来,动作更丝滑了,靠近傅峥的时候,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没再滑倒,顺利的完成了拍摄。
两人的戏一连几条都是一遍过,用导演的话说,宋纾年这孩子做什么都憋着一股劲儿,很有灵气又很要强,好好打磨雕琢会是块好玉。
剧组忙到傍晚才收工,坐在回酒店的保姆车里,宋纾年皱着脸向傅峥诉苦,“摔倒的时候地上有块石子,划到胳膊了。”
傅峥抓过他胳膊,把衣袖挽起来,看到了一条七八厘米的伤口,血迹已经干了,伤口红肿的厉害。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傅峥语调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又心疼又生气。
副驾驶上的小曹连忙把医药箱递过来,“先消个毒,别再感染了,赵哥,掉头去医院吧!”
宋纾年制止道:“不用不用!我小时后爬树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伤口比这大多了深多了,那都没去医院,这么个小伤口明天自己就愈合了。”
“当时我问你有没有受伤,你为什么不说?”傅峥和他赌气,他不喜欢宋纾年不爱惜身体的行为。
“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影响拍摄进度,而且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若不是担心你晚上看到又和我生气,我就不告诉你了。”宋纾年向傅峥解释。
“你总有理,谁都说不过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万一留疤了怎么办?”傅峥虽然一直在放狠话,给宋纾年伤口消毒的动作却温柔。
“留疤了你就不要我了?”宋纾年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我没事的,真的,回去吃顿好的就补回来了。”
傅峥:“宋纾年,我不需要你这样委屈自己,如果下次受伤了还不说,以后你也别拍戏了。”
受伤小狗宋纾年委屈的躲在角落里不敢发声。
傅峥不放心,到底还是把人带去了医院,在医院仔细包扎好才回酒店,回去吃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