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他只能继续背对着她。
他回道:“我……我们不是一样的吗。你喜欢男子,我也……”
公孙弘挣扎许久,也没说出那句话来。他只能在心里不停地默念:为了外甥女,临门一脚了,你不能就此放弃。
他终于说出了口:“我也喜欢男子。”
楚俏撇嘴:“我们当然是不一样的。”
公孙弘追问哪里不同。
楚俏脱口而出:“你喜欢男子是因为你有龙阳之好。”
“而我又没有!”
公孙弘的脑袋好半天没转过弯儿来。
楚俏既喜欢男子,又称自己不是龙阳之好。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惊到忘记转身,直面楚俏:“你是女子?”
楚俏瞪圆了眼睛。
公孙弘看到她目光落在哪里,主动重新转过身去。
楚俏索性承认了:“是,我是女子。”
公孙弘喃喃着“不可能”,他道:“颖娘说救她的是一赶考书生。你如果是女子,怎么可能进书院,参加考试?”
楚俏蹙眉:“我不是学子啊。”
公孙弘又遭遇一次晴天霹雳。
“你说的颖娘不会是肖小姐吧。给她解围的是楚勤,也就是我跟随的公子,他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闻言,公孙弘的脸红了青,青了白,一张脸仿佛调色盘一般,五彩纷呈。
他竟然认错了人。
这还不是最丢人的。
最羞耻的是他误以为楚俏是男子,有龙阳之好,为此千方百计来到她的身边,肆意勾引,丢尽了脸面。
公孙弘已经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楚俏回到自己房间去换衣服。
等到她重新去敲柴房的门时,发现门没关,只剩下还有余温的浴桶,人却已经不见了。
公孙弘跑了。
楚勤回来后,楚俏就把此事告诉了他。
楚勤分析一番,觉得公孙弘定然是肖颖娘的家人,因为看不上他,所以前来棒打鸳鸯,没想到认错了人,才闹出了笑话。
楚俏有些不安:“肖小姐的家人?那定然身份显赫吧。糟糕了,我对他整天呼来喝去,还让他打洗澡水、给我洗脚,他不会怨恨我吧。”
楚勤拧着眉想了想一会儿:“无妨。”
“他担心的是肖小姐的亲事,想来对肖小姐十分疼爱。只要我随了他的心意,不同肖小姐来往,他应该就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楚勤以为这个不难,毕竟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肖颖娘有情意上的牵扯。
听他一席话,楚俏悬着的心才放下。
楚勤说做就做,当即约肖颖娘去客栈见面。
这是他第一次相约,肖颖娘异常重视,描眉画眼,挑选衣裙,忙的不亦乐乎。
丫鬟趁机偷跑出来禀报。
公孙文和公孙武急得团团转,想问公孙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相见没有。
公孙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并不出来。
两兄弟也不知道为何他昨天突然就跑回来了。
他们去敲门,公孙弘没开门,只是隔着门回了一句:“我们认错了人,那个根本不是外甥女看中的人,真正的书生叫楚勤。”
公孙文和公孙武大惊,连忙叫来丫鬟一问究竟。
“小姐喜欢的书生不是姓楚吗,叫什么名字。”
丫鬟回道:“楚勤。”
公孙文突然站起来:“楚勤?那楚乔又是谁?”
丫鬟道:“楚乔是楚公子的书童,二位舅老爷怎么会提起他来呢。”
公孙文公孙武直呼错了,大错特错。
但错归错,棒打鸳鸯的事情还是得接着做下去。
老三叫不出来,他们只能亲自出马。
两个人跟踪在肖颖娘身后,到了客栈,见到了楚勤。
他儒雅俊俏,和楚俏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气质完全不同。
兄弟两对视一眼,暗道:怎么感觉这个心眼子更多,更难搞啊。
为了防止被发现,两人站的很远,这就导致他们根本听不清楚肖颖娘和楚勤说了什么。
肖颖颖站起身,捂着脸跑远了。
公孙武捏紧拳头,要教训楚勤:“他敢欺负颖娘,真是胆大包天。”
公孙文劝住他:“如果他们两情相悦,定然不会吵架。如今吵架了,说明一定有问题。你先别冲动,我们回去查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千万别像上次一样……”
公孙武沉默了。
上次就是因为他们太过心急,只打听了楚俏姓楚,住在后院,就轻易地认定她就是外甥女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