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天就要随部队调去南部了。
艾德里安说了几句,女孩都没回应。
他起身,走到她身前,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你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夏莉坐着,仰头看向斜靠着书桌的男人。
-总比被派去西班牙要好。
她在内心说服了自己。
朝他打开手臂。
艾德里安俯身,弯腰,将漂亮的脖颈伸至她面前。
女孩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他颈侧的青筋,在他耳边小声扭捏地说道。
“我们从现在开始接吻吧。”
艾德里安听后,低声笑。
她又羞又恼,吻住他的嘴唇。
男人一僵,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
他颈部用力,搭配双手,将她抱起来放到书桌上。
夏莉先用唇瓣压住他,然后学着他平日的模样,张开嘴,含住对方的下唇,配合舌尖挑,逗。
也不能冷落上唇,她急急忙忙,手忙脚乱,顾得上唇,顾不得下唇,两片唇她又吃不下。
小舌毫无章法地跟男人紧闭的双唇打起架来。
湿漉漉的,滑腻腻。
到最后,连牙齿都参战了。
有些疼,艾德里安闷哼了声,唇瓣微开。
夏莉睫毛颤颤,抓住机会,舌尖钻进去。
然后呢?
缠着他的舌头打结,还是往他喉咙里探?
她的舌头没艾德里安那么长,也没他那般灵活。
吻到现在,夏莉已经很累了,急促地喘着气。
艾德里安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示意她继续吻他。
夏莉唔嗯了声,唇舌发麻,准备从男人唇边离开,等会再亲。
不想,艾德里安直接将她推倒在书桌上,继续那个半途而废的激,吻。
……
她慌张地抓住他的手腕,根本抓不住。
男人大掌拍在她退边,提醒她,“洗过手了。”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
令夏莉想起糟,糕的回忆。
“…唔。”她羞赧地别过头,挣扎着往上躲。
棉质衣服很小,亚洲女性的骨骼偏小。
书房的窗户没有关,只一层纱帘垂下。
风吹过来时,伴随着沙沙的树叶声,光影斑驳。
夏莉咬着下唇,秀眉紧促,睫毛濡在一块,她眼中的世界凝成了一小点。
在他指尖。
雪白的脸颊变得红红的,女孩心脏狂跳。
……
“地图被你压住了,辟谷别扭了。”艾德里安咬住她通红的耳朵。
夏莉唔了声,抬手要打他。
艾德里安笑,低沉的声音,冷硬地提醒她,“字迹泅湿的看不清,你会被罚。”
“把你的,你的地图收起来!”她难受着,声音的恼意更像是张开爪子在撒娇。
男人眼眸呈现出深邃的暗蓝色,看了眼正在和她沟通的手。
夏莉神经绷得紧紧的,不敢放松,生怕一放松,就把不住,会把他的训练地图弄脏的——
可是这样,反倒是让男人修长的手指得逞。
艾德里安看了眼地图,已经模糊的字迹,她干的好事。
……
*
五月中旬。
艾德里安去了维尔茨堡训练。
夏莉和小艾德里安躺在被子里,读中尉先生寄来的信。
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罕见地回到柏林官邸,早出晚归。
夏莉一般只有早晨会在餐厅遇见他,两人一起用早餐。
晚上很少遇见,上将很忙。
周末时,冯博克上将会来找阿尔布雷希特上将。
他们在书房里待很久,然后一起离开。
夏莉见冯博克的次数多了,会简单礼貌地打招呼。
冯博克话很少,给她带了两本书,一本格林童话,一本歌德诗集。
夏莉有些意外,严谨刻板的将军送给自己童话书?
她亲手烤制了小饼干,送给他的夫人和孩子们。
这一年,远东发生了一件大事。
1937年卢沟桥事变。
日本军方叫嚣“三个月解决支。那事变”。
*
7月8日,周四。
夏莉和蒂娜在食堂用完午餐,归还完餐盘后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