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将最后一朵矢车菊别好。
夏莉一怔,嘴唇被他吃掉了!
耳根窜起一股热意,她羞赧地往后躲,在他身旁坐下。
她能感受到男人定定地看向自己,灼灼的视线比阳光还要烫,心里发慌。
指尖捏紧裙摆,女孩闭上颤颤的睫毛,缓缓转向他。
她很轻地嗯了声,像是在同意他刚刚的亲吻。
艾德里安望向她,红着小脸,乖乖凑过来等亲吻的样子,心脏软成一片。
抱着花束的女孩,等了片刻,并没有等来恋人的亲亲。
头顶被大手柔了柔,又被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压住了。
她好奇地睁开眼,想要摸一下发顶是什么,手腕却被男人按在青草间,微张的嘴唇再次被含住。
她无措地眨了眨睫毛,又无措地阖眼。
手指在草地里,慢慢蜷缩起来。
身后是蓝色的矢车菊,细长的花枝,高高的一丛,将她恰好掩住,露出来的黑发,藏在精致的花环里。
暖风吹过,矢车菊的蓝色花瓣,沙沙响。
许久后。
她懒懒地趴在恋人怀里,假装睡着了,还不忘扶稳发顶的花环。
像一顶珍贵的冠冕。
艾德里安偏过头,吻她的额头。
“…在拿破仑战争期间,普鲁士的路易斯王后携子女逃离柏林。途中,王后的马车损坏。”
男人声音低沉悦耳,夏莉静静地听着,见他不说话,她拍了拍他的胸口,催促他继续讲。
金发男人依旧保持沉默。
女孩抬眼看他,“然后呢?”
“想听?”
“想,”她说着,“马车损坏后,王后和子女被法国士兵抓住了吗?”
他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嘴角扬起不明显的弧度,“亲我一下。”
“…啊?”夏莉微惊,圆圆的眼睛瞪着他,试探询问,“故事很长吗?”
一个亲亲够吗?
刚刚胡闹了好一会儿…
他果然没安好心!
艾德里安躺在地上,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低笑出声,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嗯,很长,这段历史是关于矢车菊的。”
“莉莉要听吗?”
当然要听!女孩捧着他的脸,低头靠近,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带着愉悦的笑意,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刚褪下臊意的耳尖,顷刻间红得滴血。
她抿了抿唇,小声命令他,“不许看着我!”
艾德里安妥协,闭上双眼。
夏莉却偷偷看向他,柔软的金发枕在绿草里,几枝矢车菊贴在他脸庞,睫毛温顺的阖着,唇瓣微抿,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她再次靠近,比上次离得更近,鼻尖抵在他鼻尖上。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两侧,她心脏像是被潮湿的雾霭裹紧,微妙酥麻的跳动着。
艾德里安没睁眼,抬手捏住她的后颈,手指穿过长发,将她按向自己。
莉莉的嘴唇软闰,上唇微薄,中间有一颗极小的唇珠,他喜欢口允她,每次忝她唇珠,她的睫毛就会打起来。
“嗯。”她轻哼了声。
他的嘴唇移到她下唇,慢慢的吮着,松开,又含在口中,舍不得一口吃掉莉莉。
夏莉渐渐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也是热的,和他一样。
…
“…王后和两个孩子不得不停在路边等待,她在路边发现盛开的蓝色矢车菊。她采来花朵,为威廉王子编织成花环,戴在他胸口处。”
“后来,威廉王子加冕为德意志皇帝,矢车菊也被王室认为是吉祥与庇护的象征。”
艾德里安将花环戴在女孩头上,将她打横抱起,往回走去。
夏莉伸直细颈,不敢和往常一样趴在他肩上,害怕把花环压皱了。
而她怀里,躺着那束野花。
男人将她放在野餐垫上,拿走一只水杯,去河里装水,将花束插进去。
-这是莉莉送给他的。
树荫下。
夏莉已经摆放好野餐的食物,将玻璃瓶的汽水交给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