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好头发,梁朔安跳下床,开开心心去刷牙,刷好牙又开开心心穿上妈妈给她找的小裙子,开开心心下楼吃早餐,开开心心和奶奶祖祖打招呼。
但一早上的开心终止在幼儿园门口。
梁朔安从小被保护得好,性格也好,现在的分离焦虑属于安全性依恋,分开时会焦虑难过,但是离开妈妈后自己能处理自己的情绪,融入到集体中。
沈烟耐心安抚,给她约定:“安安去吧,下午奶奶来接你放学,明天早上妈妈再送你上学。”
“真的吗?”
“真的。”
小女孩伸出小拇指,“那拉勾。”
“好,拉勾,盖章。”
约定好,梁朔安吸吸鼻子,抓紧她的小书包一步三回头进幼儿园。
沈烟等她完全看不见了再转身离开。
连续几天早上送上学,沈烟一般送完回去补个回笼觉,中午休息一会下午再上班。
终于迎来周末,一家人全部休息。
沈烟上午陪玩,梁星启工作,梁星启下午陪玩,她加班做自己的事情,晚上再陪她洗澡睡觉。
没有孩子之前,沈烟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周末几乎全部围着一个小孩,但体验下来不算太差,反而中和了以前她不是工作就是工作的疲惫日子。
洗完澡的梁朔安香得不行,沈烟在她身上猛吸一口,吸得小女孩又哈哈笑着躲,“妈妈你要吃掉我啦!”
“吃掉吃掉,安安太香了。”
“不要不要~妈妈~痒痒。”
玩闹一会,沈烟把她抱上床,哄睡工作交给爸爸。
九点半,梁星启回房。
她放下手机问:“睡着了?”
“睡着了。”
他手里还端了杯水,走过来放到床头柜。
沈烟视线一直跟着,他察觉到,抬眸对上。
夫妻几年,很多事一个对视就能读懂。
梁星启勾了勾唇,“我先洗澡?”
“嗯,快点。”
俩人工作都忙,她又三班轮流换,同房这事有心无力。
今晚正好。
都有空,时间早,最重要的是——孩子睡了。
沈烟心情好,去换了件清爽睡衣出来,还在耳后抹了抹香水。
等了一会,浴室水声终于停下。
沈烟看着水雾袅袅的玻璃门,心跳得忽然有些快。
像个小姑娘似的。
梁星启洗好出来,和床上人对视两眼,先关了灯,再一步一步走近。
视线再空气中缠绕,一来到床边,沈烟就等不及了,把人拉下来亲。
但梁星启没让,他拦了拦,含着笑说:“不知道安全套还有没有。”
他们不打算再要孩子,有了梁朔安以后一直有做安全措施。
梁星启拉开抽屉,随即皱皱眉。
沈烟:“没有了?”
“还有一个。”
一个啊,一个怎么够。
但现在箭在弦上,一个就一个吧,再去买或叫外卖太久了。
沈烟又抱他,“一个也行,快点。”
梁星启压下来,唇刚碰上——
“呜呜妈妈......”
某个三岁半女孩哒哒哒小跑声和哭声在这一刻格外响亮。
所有动作暂停。
沈烟心一紧,赶紧拉上被子盖住自己,“你锁门没有?”
“锁了。”这样的事不是第一回,这个小电灯泡总爱坏人好事,不锁门不行,梁星启早有经验。
下一秒,门口果然响起按门把的声音,按不动,小女孩就敲门,一边哭一边喊:“妈妈我做噩梦,呜呜妈妈!”
哭得让人心碎,沈烟把他推起来,整理自己睡衣领口,“好了,去开门。”
梁星启无奈下床。
开了门,哭成小花猫抱着小熊的女儿仰头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吓得后退了两步,再十分熟练地跑进去找妈妈。
很快,窝在妈妈怀里一抽一吸讲她的噩梦。
“妈妈,我梦到爸爸变成大怪物,他有两个长长的牙齿和长长的头发,然后他就一直在追我,我好不容躲起来了,可是爸爸还是找到我,然后我就醒了,呜呜爸爸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