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渡除了班级名外也没打听到什么消息,只是某天忙着烤串时恰巧听见了其中一位学生对外面喊晓红等等我,探头往外一看,就看见两个蘑菇头的女生相约而走。
班级还是从那个老顾客那儿打听到的。叶渡摊开手,表示无奈,再多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最近越问那小姑娘越警惕,看我的眼神活像是看变态一样。
许金艺默默咬了一口炸豆腐皮。
好巧,之前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你要是真认识这个人找她有事的话,要我说你直接在上学日去学校找一趟嘛。叶渡起身把桌上的碟子和长签收拾了下,又从后厨钻出来道,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咱现在也不敢问,别过两天警察叔叔找过来敲门对我说,
他咳嗽了一声,也不知道学的谁,故作严肃地沉声开口:你好,开门查水表。
许金艺笑了笑。
这个问题结束,但她还有另一个问题还没开始呢。
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到叶渡收拾完卫生从后厨彻底钻出来后,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叶渡,你好像就比我大几岁吧?
我去年年底刚过完26生日,叶渡擦了擦手,好奇道,你多大?看你还在上大学,应该也就二十出头吧?
21。许金艺微笑,你比我大五岁。
叶渡眼睛一转,笑嘻嘻地开口:你要是喊我一声叶哥,我请你吃一辈子的淀粉肠!
许金艺:
其实吧,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亲人,也没有妹妹。这家伙呜呜咽咽地开口,甚至伸手扯了张卫生纸擦了擦眼角莫须有的泪花,晶晶那姑娘虽然比我小一岁,但你看她,她能骑在我头上喊驾,也不会喊我一声哥哥。
你是孤儿?
没想到坐在对面的女生并不动容,甚至语气平静地问出了这句话。
叶渡表演的神情都僵了一瞬。
是啊。他叹息着又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花。我真的好可怜,一个人过得好心酸。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在意我,呜呜!
许金艺真诚发问:你没有朋友吗?
叶渡:
青年一下就出戏了,撇了撇嘴,最后再挣扎一下:你真的不能喊我一声叶哥吗?就一声!那可是一辈子的淀粉肠啊!
许金艺微笑。
行行行。他无奈道,不叫就不叫,不叫你也是我朋友。来店里都有肠吃。
许金艺:谢谢,淀粉肠之神。
那算是什么称呼啊!?
不过说真的,你没有其他朋友吗?许金艺好奇道,平常出门也可以和朋友聚聚吧?
不要再戳我的心了叶渡虚弱开口,但语气却没有什么反感。许金艺看他沉思了一下,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件事。其实要说朋友的话,的确有一个。不过我们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啊我懂,异地工作。
叶渡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短促地笑了一下,怅然道:算是吧。
不过你就一个朋友?
叶渡:
也不止,他挣扎道,还有一个呢。不过另一个我们几乎没怎么见过。
这样啊。工作很忙吧。许金艺装作不知道一样感慨,毕业之后大部分朋友都是各奔东西,很少能聚在一起,这是人生常态。
你才多大啊就人生常态了?炸串店老板笑了笑,不过我和那个朋友不算这种情况。
他垂下眼,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其实,叶渡抿唇,试探着张开嘴,我
铃
当声音响起的时候,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但发现声音来自对面的人时,叶渡才变回平常懒散的样子。
要不是一直观察着他,许金艺也很难察觉。
她关掉了闹铃,随意道:嗐,我的午休铃忘关了。
你们大学生没课午休还要定闹钟啊?叶渡迷惑,我以为一觉睡到天黑是常态?
许金艺一本正经:你这是对大学生的刻板印象。
好吧好吧。叶渡摊手表示无奈。
继续说吧,正好让我来为你排忧解难。许金艺调整好坐姿,一副听八卦兴致勃勃的样子,权当答谢你了。
叶渡:你分明就是想听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