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和危险交织,雫衣身体不受控制发抖。
酥酥麻麻的痒意宛如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抵天灵盖。
绷直的脊背瞬间失了力气,她呜咽着倒在鬼舞辻无惨身上,手指哆哆嗦嗦揪住他衣襟。
“我、我不是不让您碰啊。”
雫衣真的要哭了,她哆哆嗦嗦抓起鬼舞辻无惨乱来的手,深吸一口气,领着他伸进去,“我只是不想您那么对我……”
锋利的刀刃轻易撬开紧闭的蚌壳。
湿软的蚌肉慌乱蠕动,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反被狡猾的盗匪趁机攫获泉水中浸泡着的珍珠,生涩地把玩、揉捏。
雫衣深深浅浅地喘息。
身体似有火烧,难捱的温度将她肌肤都灼出一层艳丽的绯色。
“我不想像花街的游女那样被对待。”
她放松身体,尽量忽视耳畔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动作,手指死死攥住鬼舞辻无惨的衬衣,努力压下来到喉咙的呜咽,“我、我想要主公摸摸我、亲亲我,还想要主公看到我,怜爱地对待我……”
大火一直在烧。
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毁人的神智。
发抖的身体一点点绷紧,仿佛拉满的弓弦。
抵达极限的瞬间,雫衣不堪重负呜咽出声,眼前似有无数烟花绽放,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鬼舞辻无惨凝睇着雫衣。
目光描摹着她失神迷离的小脸,俯下身,径直吻过来。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无视她还在发抖的身体,强行扣开她咬得死死的牙齿,那些失态尖叫和呻吟,尚未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就被贪婪的舌头悉数卷走,吞吃入腹。
“呜……”
雫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神魂都要被鬼舞辻无惨的亲吻碾碎。
整个人晕乎乎的,身体却还保留着一丝本能。
诚实地抚上他的身体,粗暴扯开他那些碍事的衬衫,结实的扣子崩开,她近乎痴迷地贴在他胸口腰腹,来来回回滑动,肌肉曼妙的手感让她沉浸其中。
雫衣无法自拔。
恍惚之中,好像听到了拍门的声音,
“小母,小母……”
声音越来越清晰。
雫衣瞬间回神。
她猛地坐起身,竖着耳朵四处听。
鬼舞辻无惨眉头一皱。
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想也不久伸手拉扯雫衣,却被她狠狠打手。
鬼舞辻无惨:“??”
“伊之助在叫我!”雫衣的确听到了。
她慌忙站起身,酸软的双腿让她趔趄了一下。
手忙脚乱稳住身体,中途还差点擦踩到鬼舞辻无惨,顾不上道歉,飞快整理着被扯乱的睡衣,“无惨大人,快让鸣女快送我出去!伊之助不是胡闹的孩子,他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事!”
鬼舞辻无惨面沉如水。
梅红色竖瞳死死盯着雫衣的背影。
“快快快!”
雫衣浑然不知,急赤白脸催促,“要是被他发现我不在,他会吓坏的!”
回到房间。
雫衣想也不想就要冲出去。
视线余光不经意撇到胳膊上的红痕,扭头扯了件白襦绊,披在身上,想了想,又抓了件干净的毛巾,擦干净身上湿淋淋的水渍,胡乱丢一边。
“怎么了?”雫衣打开门。
伊之助直接扑到她怀里。
好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紧紧抱住雫衣。
望着她的脸,小嘴一撇,就哭着掉出泪来
“妈妈好像做噩梦了,一直在哭,怎么都叫不醒!”
雫衣神色一凛。
赶忙去到琴叶的房间。
她们的屋子紧挨着,她推门而入的时候,琴叶已经醒了过来,就坐在榻上,胡乱擦着眼泪。
“怎么了,琴叶?”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琴叶是这样说的。
可当雫衣坐到她身边,抬手抚上她额头的时候,那双宛若春日草丝的眸子再也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泪水重新蓄满眼眶。
“发烧了。”
雫衣松了口气,“怪不得伊之助说你怎么也叫不醒……生病了,可不就叫不醒么?”
说话间,她翻出退烧药。
端来温水,亲自喂琴叶吃下。
之后,把伊之助撵去睡后,自己盘腿坐在她对面,冲她笑:“怎么了,琴叶?是在担心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