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鬼杀队。
一行人先去见了鬼杀队的主公,天音的丈夫,产屋敷耀哉。
琴叶脸色骤变。
伊之助更像是炸毛的猫。
眼睛瞪得溜圆,抓住妈妈和小母的手就跑。
“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们了么?”
“他不是无惨。”
歉疚的声音和笃定的声音同时响起。
产屋敷耀哉停下来。
温柔含笑的眼睛看向雫衣。
“可他们真的长得好像!”
伊之助毫不避讳指向产屋敷耀哉,“五官、脸型都一模一样,看上去简直就像双胞胎!小母,我们该不会被骗了吧?”
“你不是说无惨要是知道我们跑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吗?”
他越想越害怕,抱着雫衣不撒手,“他是不是故意钓鱼执法,故意欺骗玩弄我们,就是为了把我们都吃了?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我不要跟妈妈小母分开……小母小母,能让他中间吃我吗?就算化作一团血肉,我也躺在妈妈和小母中间!”
雫衣无语地看向伊之助。
伊之助哭唧唧:“要不然,把我们像夹心三明治一样吃掉也行,总之,我们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其他人忍不住看向产屋敷耀哉。
天音的表情更是古怪。
产屋敷耀哉温柔地笑。
并不避讳他们打量的目光。
“不,也不是完全一致。”
琴叶慌乱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有了雫衣的断言,她也终于得以冷静下来,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男人的头发是卷的,而、而……”
“我叫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从善如流地说,“你们是天音的朋友,可以直接叫我耀哉。”
“……而耀哉的头发是直的。”
顿了一下,琴叶继续说,“他们的眼神也不一样,那个男人看人的眼神总是很可怕,就算他在笑,我看到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
误会解除。
炎柱告辞离开。
他们愉快交流。
直到时间不早了,天音才领着琴叶和伊之助去往后宅。
雫衣则跟着跟在产屋敷耀哉身后,去了议事的正殿大厅。
屋里有六个人严阵以待。
雫衣认出了两个。
一个是她之前就见过的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另一个则是长相具有辨识度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只不过,可能是他现在还太年轻的缘故,身体还没来得及发育成四百年难得一遇的完美肉、体。
雫衣看了一眼,就不关注了。
“什么啊,看起来也不怎样嘛。”
雫衣刚落座,前方就传来一道不善的声音,“真的有必要在明知她跟鬼关系匪浅的情况下,还邀请她加入鬼杀队吗?”
雫衣拾眸望去。
就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正颇为不忿地盯着自己。
“说不定,她就是靠一张脸,才会讨得鬼的欢心,从而活了下来……”
“慎言!”
女人出声制止,“如果长得好就能免遭伤害,那我们鬼杀队里的人,至少有一半人都会家庭美满幸福!”
男人:“可她不就是靠……”
“如你所见。”
炎柱打断男人的话,“我们柱们对你的处理意见不统一,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都认为你很危险。”
“无论是作为陌生人,还是作为同伴,你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我们承担不起你背叛后果,那说不定会给鬼杀队带来灭顶之灾……”
“那为什么还要让天音去找我?”雫衣不解。
她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她也是这样怀疑他们的。
这种薛定谔的存在,不应该丢得远远的,再不看一眼么?
“南无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佛号,岩柱双手合十,失明的眼里泪水流成行,“这是因为天音夫人为你作保。”
雫衣愣住。
就听他带着哭腔继续说,“虽然事出有因,但你终究与鬼合力杀害了我们的队员,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可天音夫人力保你有苦衷,绝非滥杀,不让我们追究你的责任。”
炎柱接过话:“正好我觉得你这么强的战力,与其落入鬼手里,跟鬼助纣为虐,倒不如直接收入鬼杀队,为我们所用。”
“天音夫人知晓后,担心我们其他人说话做事不周全引起,会不必要的误会,不顾自己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自告奋勇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