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就反应了过来,死死咬住嘴唇,手指用力绞紧黑死牟衣襟,勉强止住漫上喉咙的尖叫。
“很痛吗?”
恍惚中,雫衣好像听到黑死牟含糊不清地问。
但她已经无力回答了,全身心都被他的吻俘获,灵魂都几乎要被他吸走,
随着他的动作,脚背痉挛似的绷直,连带着脚趾头也不自觉地蜷紧,滚烫的情绪不停积累发酵,脑袋都变得迷迷糊糊。
“别紧张。”黑死牟安抚,“我会轻点,不会弄疼你……”
雫衣没听清。
大脑被灼热炙烤着,完全无法思考。
一切都是本能,温柔的对待她一点点乱了呼吸,身体却情不自禁地缠上黑死牟,仿佛渴水而生的蔓,贴着他,难耐地磨蹭,想要更多。
黑死牟没有拒绝。
亲吻着已经被吮红的唇,手指顺势而下。
黏腻的汗水已经被蹭开,几乎让他找不到方向,可最后,他还是精准攫获。
不知是他有意放缓,还是浸湿时软化了很多,那些因为长年握刀磨出来的茧子软化了很多,不在粗糙生疼,
一下一下摩挲揉按。
耳畔凌乱的呼吸声很快就变了调,染上蜜糖一样的甜腻,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
最后,化作一道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口鼻泄出丝丝气音。
……很动听。
黑死牟没有停。
亲了亲雫衣汗湿迷离的小脸,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时间,俯身而下。
“黑、黑死牟!”
雫衣惊恐地去拉黑死牟的手。
太、太多了,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
然而,她一切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
黑死牟轻松压制住雫衣。
只用一只手,就捉住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重新俯下身。
在她被潮水冲得七零八落,理智即将崩溃之时,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她更多。
“呜,黑死牟,黑死牟……”雫衣声音都带上哭腔。
“我在。”
黑死牟回应着,手上和舌头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分毫,“没关系,雫衣,现在在你身边的,是我……”
呜呜呜,怎么没关系?
变得乱七八糟的又不是你!
雫衣很想这么说。
可扑天盖地的潮水朝她涌来。
小小的一叶孤舟被搅入风暴漩涡中心,随时随地都有倾覆的危险。
她死死咬住唇瓣,身体像是拉满的弓。
再次崩溃决堤之时,她好不容易回过神,哆哆嗦嗦薅住黑死牟的束起的长发,想要把他拉开,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
他只是用舌尖舔了一下。
可怕的感觉瞬间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无数烟花在脑海炸开!
雫衣再也承受不住,眼睛失态上翻。
挺起的腰肢不堪重负地塌下去,身体无助颤栗着,神魂就此淹没!
黑死牟却松开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那一处。
转而吻上她的唇,强势撬开她咬紧的牙齿,将那些再也压抑不住的动听声音,悉数吞吃入腹。
……
……
雫衣哭了很久。
眼泪混杂的汗水,把衣服和下方寝具都打湿。
心神被汹涌的潮水冲散,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失去思考能力。
被黑死牟带去洗澡的时候,她更是无法自控地哭,只要黑死牟碰到她,她就不停地发抖,情不自禁缠住他的手哭。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颤巍巍握住黑死牟湿淋淋的大手,哭唧唧地祈求:“……你、你不要帮我了,呜,我自己来。”
黑死牟:“……”
黑死牟静静注视着她。
雫衣脸红到爆。
她低着头,脑袋恨不得垂到胸里,完全不敢跟他对视。
这次,黑死牟没有拒绝。
等他们终于处理好一切,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他敏锐注意到雫衣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黑死牟问。
“你怎么没继续啊?”
雫衣靠在黑死牟怀里,钢铁一样的肌肉紧紧贴着她,滚烫的热度让她脸红得要滴血,“刚刚是我太快乐了,都忘了你还没有快乐过呢……好可惜,我们明明可以玩点新奇的浴室play的,可现在,我们就只能继续古板地玩点普普通通的情趣了……”
说着,她叹了口气。
主动去解黑死牟腰间的纽结,却被黑死牟攥住手。
雫衣看向黑死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