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力极强的凯斯森说干就干,他轻手轻脚的从雄主的怀中离开,为雄主捻好被子便光速下单了材料,一直制作到现在。
奈维看着那两个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工的玩具,混沌的大脑终于稍稍清醒了些,他伸出手抓住凯斯森的双手,想
', '')('要查看凯斯森的手心,却遭到了雌虫轻微的抗拒。
奈维蹙着眉强硬而不容推拒的展开了凯斯森的手心,顷刻间,伴着雌虫的瑟缩,不少已经痊愈的针眼和仍带着血渍的新鲜伤痕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奈维瞳孔一缩,心中猛的刺痛了一下。
曾经那个笨笨伊索为了给蛋蛋缝制安抚毯也是伤成这样的。
这个笨蛋雌虫,压根就不会缝制东西。
奈维又心疼又生气,可这却是伊索对崽崽的心意,临到嘴边的埋怨到底没能脱口,他只好抬头闷闷的瞪了一眼笨蛋雌虫,没好气的转身去拿治疗仪给雌虫处理伤口。
直到雌虫那伤痕累累的刺眼掌心终于重新恢复如初,奈维那紧蹙的眉心终于舒展了不少。
“奈奈,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笨拙的雌虫终于意识到雄虫的生气,此刻正局促不安的看着眉眼漂亮的雄虫。
奈维看着不远处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伴侣,到底是心软了,他拉着凯斯森坐了下来,温柔的把雌虫的脑袋抱入自己的怀中,无奈道:“好啦,我没生气,剩下的我来帮你吧,你累了一晚,快歇歇吧。”话罢,奈维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凯斯森笨拙完工了大半的浅发玩偶。
凯斯森被按在奈维的怀中,却仍不老实的试图挣扎,“奈奈,这,这还是我来吧,我不累的......”
可凯斯森这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可我会心疼的。”
奈维用白皙的指尖抵住了凯斯森的唇畔,制止这温软好亲的唇畔继续吐露一些让他不高兴的话语。
凯斯森愣住了,他呆呆的仰头,看着雄虫这哪怕是死亡视角也依旧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颊。
“伊索,乖一点好不好?不要让自己受伤,也不要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不喜欢看到你这样轻描淡写的,好像很无所谓一样,我很心疼。伊索,还有我呢,你可以我依靠我一些的。放心吧,别忘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编织和缝制差不多的,剩下的这一点收尾,我可以很快搞定的。”
奈维看着手中的浅发玩偶,不过扫了几眼便已经大致理清了缝制的线路,奈维的语气也由罕见的霸气转为了信心十足。
这难得的强势让雌虫近乎失了神的看着他,久久的挪不开双眸。
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凯斯森,奈维眉头微蹙,以为是自己的话还不足让凯斯森明白其间的重要性,他难得有些孩子气,想了半天才板着脸吐露出一道说是威胁却更似撒娇的‘重话’,“伊索,你要是再不乖乖爱惜自己身体,我就真生气了,再让我发现一次,我...我就一个星期不理你也不跟你说话了!哼!”
凯斯森睫毛微颤,终于回过了神,淡淡的红晕迅速从雌虫白皙的脖颈不断向上蔓延,直至脸颊和耳廓都染上的色泽。
‘砰,砰,砰’
与此同时,那不争气的心房在胸脯中再次开始了剧烈的撞击,震耳欲聋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对不起奈奈,是我错了,我会乖乖的,不会受伤,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凯斯森深深的看着自己的漂亮雄主,乖巧的道歉承诺。
看着奈维在得到保证后神色的满意,看着奈维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银发,认真的拿着未完工的金发玩偶指尖灵活快速的帮他收尾......
凯斯森窝在奈维的怀中,伸出双手轻轻的,紧紧的抱住雄虫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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