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忱还是不信,而且越听越觉得反常:“合同拿给我看。”
沈岸早有对策:“好啊,那你先把你的病历报告拿给我看。”
“什么病历报告,咒谁生病呢?”
“没生病DTL会同意你休赛?没生病会胃疼,会手抖成那样?”
温忱一噎。
沈岸没再咄咄逼人的追问。
因为已经深有体会,他不想说的话是问不出结果的。
转回头去起锅热油,声音平静:“你有你不想说的道理,我也有我的。”
“不过放心好了,我自己心里有数的,他们还欺负不到我头上——你只要知道我们会一起拿冠军,九个月后我也会和你一起离开,就可以了。”
“至于我想知道的事情嘛……”
沈岸轻笑一声,端起菜碟:“我会再努力想办法,让你愿意告诉我的。”
热油已然在锅中沸腾,随着话音落地,菜肴下锅,迸发出了响亮的噼啪声。
沈岸熟练地抄起锅铲,伸手拿调料时还将依旧站在原地没给反应的人往后捞了一把。
“油烟大,别站这了。”
温忱只退了半步,就又站定了。
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直到一旁色香味俱全的清炒土豆丝出锅,期间几次欲言又止。
沈岸去拿腌渍好的排骨,无奈的回头问道:“温大队长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确实是有的。
温忱思虑再三,问了两个与前文毫无关联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学校那边的菜是真的很难吃吗?”
知道转移话题就是应了自己暂不追究的意思,沈岸失笑:“是啊,吃不饱穿不暖,可怜得要死。”
虽说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温忱想来也并非全然不真。
否则也不至于出国前葱蒜都不分,回来后就化身大厨了。
某个瞬间,他心里还真涌起一股子说不出的悔劲来。
这一年多来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坏预设成真了几环,温忱拧着眉问出唯一还没被印证的那一个:“那同学关系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
沈岸想了想,他的交友圈一直都很简单,在国内读书时身边同学都觉得他有距离感,到了国外也一样。
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是什么会主动和人沟通交流的性格,一年多里打交道多一些的,除了卢哈曼和刚入学时负责带他的学姐,也就只有老师了。
同学之间大多是点头之交,虽说遇到过不少不干事还爱推责的奇葩同窗,但受欺负实在谈不上。
可沈岸不甘心白白浪费这么一个招人心疼的机会,想了又想,终于回忆到某个可以被拉出来处刑的身影。
立刻瘪了瘪嘴委屈道:“有的!”
“有人骂我是你的私生粉,说我和你搞私联,还威胁我带他打游戏,不然就曝光我们的不正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