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有点烦躁。
等沈时真的找服务员开了瓶白酒后,又低头捣鼓手机发过去一句:【我哥让我陪他喝两杯白的。】
五分钟后,对方终于舍得回过来一句:【你会喝?】
也不是没喝过,只是酒量一般,一喝就醉罢了。
【Side:不太会,喝多了你可以来接我吗?】
【Once:没空,别喝】
【Side:[可怜][可怜]抽个空嘛~】
那边就又不回复了。
沈岸心情很不愉悦的放下手机。
“难追吧?”对面的人见状哂笑一声:“难追就对了,从小到大追他的就没少过,我从来还没见谁追到。”
这还是沈时第一次主动提起温忱以前的事情,沈岸从情绪中抽离,抬起头追问:“追他的人很多?”
沈时嫌弃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多余问吗?追你的不多?”
沈岸认认真真:“没人追我。”
沈时:“……”
原以为孩子是开窍了,没想到是只开在特定的人身上。
少开半个窍的人还在追问:“所以他也从来没谈过恋爱是吗?上学的时候也没有?”
“当然没有。”沈时抬手给自己倒酒:“他但凡感情经历丰富一点也不至于……”
也不至于等你走了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意识到了又不敢面对,硬生生憋出毛病来。
这话沈时没说。
过去没说,现在也没说。
以前是觉得沈岸这孩子心气高,没被坚定选择,纵然再喜欢,走了也就不会回头了。
现在则是悟透,此间事情还得靠温忱自己想通,自己跟他说,否则旁人说得再开也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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