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法法法
这次的衣服是一条校服短裙。
领口系着藏青色的领结,短短的上衣遮盖不住纤细的腰肢,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腹。
裙子虽然盖到了大腿中间,可衣服买来时就不配安全裤,空落落的一片,给不了简知聿一丝安全感。
刚进入隔间,他便被掐着下巴被迫承受男人格外急切的深吻,原本还算清楚的脑子被亲的七荤八素,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换上这身衣服。
他被放在了男人口中的长条沙发上,头顶闪烁的灯光穿过迷蒙的水雾,叫简知聿一阵眩晕。
可他的耳朵听的清清楚楚,熟悉的、被一下子撕开的脆响,叫他从缺氧的迷糊中清醒了一瞬。
简知聿轻颤着抬眼看去。
衣帽间没有垃圾桶,自己家里,男人也不打算遵循什么垃圾不乱丢的传统美德,他站在沙发前,随手将手里分成了两半已经没了任何用处的包装往旁边一丢,当着他的面熟练戴上。
简知聿忍不住抖了一下,细细的声音有些颤抖,“什么时候……以……以前来还没有的……”
“让周特助一起准备的,宝宝最喜欢的白桃味。”
男人俯身吻他,滚烫的温度也随着他压进的动作清晰地紧贴在小腹上,简知聿呜咽一声,抖得更厉害了,却一点也不敢挣扎。
衣帽间的长条沙发没有靠背,摆在两面鞋墙中间,窄窄一条,脊背贴在上头,仿佛只要稍稍挪动一下,便随时会侧翻摔到地上。
他的腿被压到了脸侧,仰躺着的姿势让他完全保持不了平衡,只能依靠与眼前男人唯一的连接,收获着那不断挑动着神经的安全感。
积攒的一包泪从眼角淌了下来,没了泪光的遮挡,简知聿终于能看清天花板了。
吊灯在有限的视线范围中前前后后来回晃荡着,晃得简知聿脑袋浆糊一片,晃的他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破碎的音节从口中泄露而出,像是傻掉了一样。
男人的灼灼目光一刻也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看着简知聿哭的乱七八糟的脸,他忽地俯身下来,张嘴含吮着那张殷红糜烂的唇瓣。
突然的压近叫简知聿眼泪掉的更凶了,喉间溢出一声甜而媚的,连简知聿自己都不敢认的声音,他握紧拳用力捶打着男人坚实的后背,却没换来任何怜惜。
吊灯晃的更厉害了,简知聿偏过头去,右边是陆洺为他准备的一整面的鞋墙,底部镶嵌了一排长方形的试鞋镜。
沙发不高,透过镜子的反射,简知聿看见了自己被咬的红肿的唇,和带着泪痕媚态横生的脸。
“宝宝,好漂亮……”
喟叹声中带着深深的痴迷,简知聿被男人从沙发上抱了上来,爱怜的吻从眼尾一路蔓延至唇角。
“宝宝到现在都没看过自己穿校服裙子的样子到底有多漂亮吧?”
“老公抱你去看好不好?”
是个问句,却根本不给简知聿回答与选择的机会。
瘦弱的脊背紧贴着结实的胸膛,一路上身体都在发着抖,抽噎着被抱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镜面前。
简知聿从未这么抗拒过照镜子,他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又被掐着下巴强迫着将脸掰正。
“躲什么?”
男人的声音沙哑性感,可听在简知聿耳中却像是恶鬼的低语。
“是不喜欢这件吗,那待会儿再去换一条新裙子好不好?” “呜……”
简知聿很后悔。
后悔不该对陆洺心软,后悔没回学校,后悔去倚靠那扇隐形门。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
简知聿从未睡过这么沉的觉。
下午三四点进的衣帽间,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被撕破的裙子和五六片包装袋一起躺在落地镜前的地板上,简知聿被抱出来时,浑身上下就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
陆洺伺候着他吃了晚饭,补充了整整一个下午流失的水分。
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简知聿回到房间,刚靠在床头准备歇会儿,便眼睁睁看着男人从抽屉里又拆了一盒新的出来。
他转身要跑,可早就酥软着使不上劲儿的
身体让他只爬出去了半米便被抓着脚踝拖了回来。
跪趴的姿势让真丝睡袍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简知聿就像是一枚开盖即食的果冻,还想挣扎,屁股挨了两巴掌,从头到脚都软了。
简知聿昏了又醒,醒了就哭,哭完又昏,最后彻底睡过去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睁开刺痛的眼睛,简知聿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缓了很久,随即迟钝地抬眼看向窗帘。
中间那条缝没拉严实,若是白天,一定会有光照进来,可现在,那条缝隙后也是黑沉沉一片。
简知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天,中间一下也没醒过,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干脆闭上了嘴,十分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身上很干爽,床上的四件套也换了新的,只是陆洺不在房间,简知聿也没力气喊他。
从床头摸到自己的手机,还剩百分之二十五的电,通知栏显示他有两个妈妈的未接来电。
见他没接,秦秀兰改成了发消息,问简知聿飞机落地了没有,看到消息就给她回个电话。
简知聿的嗓子从昨晚开始就叫哑了,哪敢回电话让秦秀兰听见。
他回了条已经安全到达京市,让秦秀兰不用担心的微信后,便给消失不见的陆洺打去了个电话。
铃声只响了几声那边就立刻接了。
“宝宝?”
“是醒了吗,我马上过来。”
简知聿没说话,确认陆洺知道自己醒了后,就抬手按在了挂断键上。
没过多久,房间门便被从外推开了。
男人手里端着杯温水,大步流星走到床边。
简知聿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才感觉嘶哑的嗓子好受了许多。
“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难受?”陆洺抬手理了理他微乱的头发,声音很温柔,和昨晚恨不得把他钉死在床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简知聿幽幽盯着他,小声道:“你装什么,我为什么难受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一下午加一晚上,他不难受才有鬼吧。
陆洺没有丝毫被戳破的尴尬,他俯身过去,轻轻碰了碰简知聿发肿的唇瓣,“宝宝明明也很爽啊,我说抱你去洗澡,你居然用腿缠着我的腰不让我离开,真是……”
他说着说着像是回忆起了那时简知聿的样子,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sao死了。”
粗鲁的话语听的简知聿耳根通红,他抬起手捂住陆洺的嘴,结结巴巴道:“你不许说,我那时候……都已经神志不清了,我,我不知道……”
陆洺恶劣地在他手心舔了一口,随即在简知聿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离开房间往餐桌方向走去。
那只中间镂空的软垫陆洺没扔,而是从鹭城带回了京市。
这东西很适合简知聿,无论做多久,只要凳子上铺上这个软垫,简知聿的屁股都不会有太大的不适感。
“菜是阿姨刚做的,都是清淡的。”陆洺早就吃过了,这会儿跟着一起坐到餐桌边,就是为了专心伺候简知聿吃饭。
白灼虾一只一只被剥开,雪白微粉的虾肉堆在放了蘸料的小碗里,简知聿一口一个。
吃完饭,简知聿又被抱回了床上,陆洺出去拿东西了,他斜靠在枕头上,又开始犯困。直到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重新掀起眼皮。
陆洺手里拿着两只盒子,走来后蹲在了床边。
简知聿的目光落在那两只小盒子上,看上去应该是首饰盒,外形设计的很精美,一看里面装着的东西就价值不菲。
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陆洺抓起他的右手,随即从盒子里取出了一只通体银白色的满钻腕表,比划着戴在了简知聿纤细的手腕上。
射灯下,这只几乎被钻石铺满的表上反射着能将人闪瞎眼的光彩,哪怕简知聿并不知道这只表是什么牌子,也能想象出它的价格会有多夸张。
替简知聿将表戴好,陆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又拿出了另一只首饰盒,塞进青年怀里,随即将自己的手腕送了过去。
简知聿打开一看,一模一样的银白满钻,除了表盘颜色不一样外,任谁都能看得出他们俩戴的是同款。
简知聿没戴过手表,他回忆着陆洺刚刚的步骤,动作很慢,每一步却又很用心地替他戴好。
陆洺唇角的笑容更大了,他盯着两人挨在一起的手腕,忍不住道:“好看。”
简知聿摆弄着手表,小声问:“这个很贵吧,怎么突然想着给我买这个?”
“觉得很配你,就买了。”陆洺揉捏着他的手心,满脸幸福,“以后我们的情侣首饰还会更多,你要习惯。”
“我还给你舍友也买了东西,等你开学那天我送你过去,顺便带给他们。”
简知聿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看了看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陆洺,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随即抬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软声道:“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柔软美好的身体紧贴着他,整个鼻腔都充斥着好闻的香气,陆洺心猿意马,哑声提着要求,“老婆,我想了。”
简知聿:“……”
简知聿立刻松开了抱着他的手,“不要,我……我困了,而且不是昨天才……”
陆洺抬手掐住他隐藏在睡衣下细韧的腰肢,蛊惑道:“睡吧宝宝,不用管我,不会影响宝宝休息的。”
简知聿推拒着他,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有瘾啊,这才多久……呜呜别……唔!”
陆洺欺身而上,捏紧尖尖的下巴,粗鲁地将舌头喂进他嘴里。
“你就当我是有瘾吧。” “老公得了这种病,作为妻子就应该以身作则帮老公缓解这份痛苦。”
“宝宝最心疼老公了,别拒绝我。”
低哑的声音传遍简知聿耳中,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爬上脊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迷迷瞪瞪间竟然真的就顺着他的意,通红着脸点了点头。
还有两天才要开学。
他转身,像鸵鸟一般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十分堕落地想。
只是稍微放纵一下,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