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握住她的手,改而抚上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截脆弱的脊椎,慢慢向下施力。
「乖,跪下。」他轻声命令,语气依旧温润,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白以薇的睫毛剧烈颤抖,却没有动作。
「不愿意吗?」塞拉斯低垂眼眸,温热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把那里按得微微凹陷。他说话的样子仍像在问她要不要喝杯茶,可按在后颈上的手渐渐收紧。
白以薇本就虚弱发软的双腿,在他的气息与力道里彻底妥协,顺从地跌跪在他身前柔软的地毯上。她仰起那张苍白昳丽的脸,视线恰好平齐他西装裤的腰带以及那根被布料绷得发疼、几乎要撑开裤缝的巨物。
塞拉斯低头看她,拇指仍停留在她唇上,轻轻把下唇拨开一点。
「很好。」他低声说,「现在,用你的手把它放出来。含进去。」
白以薇的双手抖得几乎不听使唤。
她垂下眼睫,不敢去迎视他深沉的目光,颤抖的指尖探向他腰间那条质地精良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喀噠」声。
当她解开西装裤的排釦时,浓浓的麝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沉甸甸的巨物彻底弹出,打在她唇边,又热又烫。紫红的前端微微上翘,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黏腻的前液,青筋一根根凸起,张扬地抵着她柔软的唇瓣,像是等不及要撞进那张还在微微发抖的嘴。
恐惧与羞耻让白以薇僵在原地,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塞拉斯没有催促。他的大掌耐心地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幼兽。
「怎么停了?」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哑而温柔,「是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