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道:“哎呀!不好了,我爹一鞭子,把自己抽晕过去了!”
“爹啊!你这是,死了吗?”
所有人:“......”
魏玲珑见状,眼神微闪,装模作样的扑到纳兰江身上,哭的嘶声力竭:“夫君!你别吓我,你快醒醒!”
“呜呜呜!儿子打爹,丧尽天良!也不怕遭天谴!”
纳兰笙掏了掏耳朵。
有点吵。
于是,抬手,给了魏玲珑一个隔空大逼兜:“声音真难听,吵到本座的耳朵了!”
钗环首饰落了一地。
魏玲珑的脸,也肿成了猪头。
“你......”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气的,魏玲珑一口气上不来,再一次昏死过去!
“够了!”
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老侯爷纳兰骁,阴沉着一张脸,朝纳兰笙吼道:“给本侯滚下来!”
“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拿本侯的枪来!”
“不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子,本侯就不叫纳兰骁!”
纳兰骁说着,朝身后的护卫伸手,等着护卫,把那杆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银枪,递到自己手中。
却见纳兰笙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杆银枪,蹭蹭两下,耍了个枪花。
“祖父是在找这个吗?”
没等纳兰骁反应过来,纳兰笙小手一挥,把那杆银枪扔给纳兰骁:“还给你!”
“砰”。
银枪砸在纳兰骁身上。
纳兰骁下意识的抬手去接。
然后,那杆传承数百年的银枪,在纳兰骁手中,化成灰烬。
纳兰骁:“......”
纵横沙场半辈子的老侯爷,顿觉气血翻涌,一口气上不来,倒了下去。
“老侯爷!”
“快!府医!”
一时间,镇北侯府众人,哭的,喊的,叫的,乱成一团。
至此,纳兰笙一战封神,平等的创飞了纳兰家的每一个人。
想想就高兴!
他这人,有个毛病,一高兴,就想搞事情!
“哈哈哈哈!”
纳兰笙双手叉腰,站在棺材上,突然做了个金鸡独立,右手抚额的姿势,像个猴子一样,大呵一声:
“猴子猴孙们,今日天气不错,本座闲来无事,给大家唱个曲儿助助兴行吧!”
“啊呀呦!”
“啊呀呦!”
“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
“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呔咯嘚呔咯嘚呔咯嘚!”
......
唱完第一句,围观的百姓们目瞪狗呆!
唱完第二句,看热闹的人群中卧槽声不断!
唱完第三句,众人纷纷赞叹,神人,神曲!
一曲过后,满城寂静!
纳兰笙见这么多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以为这些人还沉迷在自己美妙的歌声中。
于是。
纳兰笙决定。
再唱一首。
“全场的朋友,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们一起嗨起来!”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两眼是独相随,我只求他日能双归!”
“娇女我轻抚琴,燕嬉他紫竹林!”
“痴情红颜心甘情愿,千里把君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