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玉佩还我。”
“第二,你偷了我娘的玉观音,得还。”
“既然你把观音像当做寿礼送了出去,我也不好让你还回来,就赔十万两银子吧!”
“第三,大中午的,我屈尊降贵来你的院子里讨债,又累又渴,我也不要多,茶水费,两万两!”
老夫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惊呼道:“你怎么不去抢?”
纳兰笙眯起眼睛:“我这不是正在抢吗?”
啊!啊!啊!
老夫人无能狂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烂纳兰笙。
“我数到三,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掂量!”
“一......”
老夫人咬了咬牙,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是她魔怔了。
竟然忘了,纳兰笙是个疯子。
她不该去招惹这个疯子的。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什么玉佩,也没见过什么玉佩!你那尊观音市价两万两,我给你三两万,一笔勾销!”
“呵!”
纳兰笙嗤笑一声:“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二......”
“三......”
“既然你不给,那我只能自己去找!”
纳兰笙说着,越过老夫人,径直朝老夫人的屋子而去。
啧啧啧!
不愧是镇北侯府的老太君,真真是富得流油。
纳兰笙犹如蝗虫过境一般,见到值钱的就搬走,直接薅秃了老夫人的屋子,连床底下暗格里的小箱子都没放过。
箱子里藏着老夫人这些年来攒下的体己钱。
现在,全是他的了!
钱这种东西,打劫来的就是香!
老夫人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气的指着纳兰笙破口大骂:
“小贱人,你不得好死!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跟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样......”
话未说完,纳兰笙身形一闪,出现在老夫人身边,抬手掐住了老夫人的脖子。
“骂!继续骂!”
“祖母而已,又不是亲的,杀了又如何?”
少年语调平静,声音很轻,却带着浸透骨髓的寒意。
空气逐渐减少,生命慢慢流逝。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
她本是纳兰骁的妾室,用尽手段弄死了原配嫡妻,成为风光无限的侯夫人。
侯夫人的位置是她的,侯府世子的位置也只能是她儿子的。
哪曾想。
纳兰江走了狗屎运,被陛下封为长兴侯,害的她儿子,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侯府公子。
如今,还要被纳兰笙这个小畜生欺辱。
她不服,更不甘。
她发誓,就算变成鬼,也一定要把纳兰笙这个小畜生,挫骨扬灰!
老夫人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纳兰笙用力一推,把老夫人扔在地上:“嗤!老逼登,杀你,脏了本座的手!”
“惹到我,你算是惹到祖宗了!”
“本座等着你来找本座报仇!”
纳兰笙说完,拍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夫人的院子瞬间乱做一团。
......
前院,书房。
“砰!”
纳兰骁把茶碗狠狠砸在地上。
“这个逆子!老夫上辈子一定是掘了自家祖坟,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个混不吝的孙子!”
心腹小厮沉默不语,垂着脑袋缩在一边,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主子的出气筒。
纳兰骁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一看就是被气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