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就是吃喝玩乐,招猫逗狗,怎么可能惹上死士?”
“难道是我撞破了我外祖父和婉儿的奸情,我外祖父恼羞成怒,想杀我灭口,独占婉儿?”
燕夙离:“......”
纳兰笙:“......”
少年,你可真是孝出强大。
这么大一口黑锅,就这么水灵灵的,扣在了嫡亲的外祖父头上?
纳兰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燕夙离: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你说有没可能真是秦王?比如卧薪尝胆,谋朝篡位什么的?”
燕夙离摇头否认:“不会,燕小六没那个脑子!”
秦*燕小六*王:听我说,谢谢你......
杨远蹲在墙角,耷拉着秃了一半的大脑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说,他外祖父好歹也是先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按照辈分,也是太子殿下嫡亲嫡亲的堂爷爷,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但他不敢。
他怕太子削他。
毕竟,太子狠起来,连他外祖父都敢削。
等一下!
外祖父?
杨远突然蹦了起来:“卧槽!我想起来了,是那株茶花!”
杨远神色凝重,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和婉儿成亲前两天,正好是我外祖父的六十大寿。”
“我外祖父喜欢茶花,婉儿的大伯娘正好有两盆来自东陵国的名贵茶花。”
“于是,便把这两盆茶花当做寿礼,送给了我外祖父。”
“那花开的很艳,也很漂亮,我手贱,揪了一片花瓣。然后,我就感觉脑子一疼,再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我这一晕,差点吓死我娘。”
“不过,不到半刻钟我就清醒了。”
“从那以后,我就时常感到困倦,我娘不放心,找了好几个太医给我看诊,可太医都说我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