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换......哎......卧槽......”
话未说完,被燕夙离一脚踹飞三米远:“闭死你那个嘴!”
梦浮生:“......很好,没爱了!我宣布,你再也不是我挚爱的小师叔祖了!”
“呵。”
纳兰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燕夙离的胸口,笑的魅惑且轻佻:“不归山?狗东西马甲还挺多!”
“别闹。”燕夙离指了指黑衣男人:“他醒了!”
纳兰笙低头,盯着男人看了几秒:“毒入肺腑,蛊入血脉,你就要死了!”
男人神情微愣,似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几秒过后,男人挣扎着坐起身来,喘息着开口:“太子殿下,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你若能想办法保我一命,我便告诉你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燕国的秘密,太子殿下觉得呢?”
言毕,纳兰笙再一次戳了戳燕夙离,阴阳怪气道:“哇哦!要亡国了哦!人家好怕怕呀!”
“离哥哥,你可要好好保护我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绝美少年啊!”
燕夙离失笑,配合着握了握纳兰笙的手指。
“乖,咱不怕!”
“那一群阴沟里的臭虫若是有本事,尽管过来谋朝篡位,本殿等着!”
男人瞳孔微震,满眼不可思议。
这俩货是不是有病,都要亡国了还在这儿谈情说爱?
第47章,燕锦阳。
这俩人,似乎谁都不相信他说的话。
仿佛自己在他们眼里,只是个掀不起任何风浪的跳梁小丑。
他怨恶这种别人高高在上,自己却卑如蝼蚁一般的感觉。
男人眼底闪过几分怨毒,心里也有了决断。
所有人都盼着他死。
既然如此,那就都——别——活!
“燕国灭亡马上就要亡国了,你身为燕国太子,竟然不在乎?”
燕夙离语气淡淡:“不在乎,随你便。”
“哈哈哈哈。”
男人愤愤的看向燕夙离,眼底充斥着恨意与癫狂:“好一个不在乎!”
“既然如此,那就让整个燕国来给我陪葬吧!”
“哈哈哈哈......该死!”
“你们燕家所有人都该死......”
说着说着,男人突然开始疯狂大笑。
笑别人,也笑自己。
他这一生,活的像个笑话。
他的母亲,是商贾之女,原本有机会嫁入寻常人家,做个体面的正头娘子。
可惜,却是个十足的恋爱脑,不顾礼义廉耻,与父亲无媒苟合,嫁入王府做了妾室。
从他记事起,姨娘便告诉他,要争,要抢,要出人头地,要为姨娘争光。
她不在乎自己的儿子累不累,渴不渴,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快乐。
只在乎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得到丈夫的夸赞,学习成绩是不是比其他兄弟们出色。
姨娘不关心他,父亲不在乎他,嫡母看不起他,兄弟姐妹们也从未把他当人。
偌大一个王府,没有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
渐渐的,新人进府,姨娘不再受宠。
她开始伤害自己,也伤害他。
姨娘殴打他,辱骂他,用滚烫的水烫他,让他跪在冬天的雪地里,把他折磨的遍体鳞伤,仅仅只是为了父亲能看在自己这个儿子的面子上,过来看她一眼。
后来,姨娘死了。
可笑的是,他的亲娘,在临死之前,还在骂他无能,骂他没用,骂他笼络不住父亲的心。
到死,自己这个儿子,在她眼里都不如父亲陪她吃一顿饭重要。
姨娘死后,他偷偷养了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