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面上的笑慢慢扩大,“你害羞了?”
伊连不理解:“什么?”
德雷文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指指伊连的,示意对方看看。
伊连手心变出一面镜子,对着观察了一会,这才发现自己耳尖的一点红。
“......”
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伊连不禁多看了一会,企图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按照正常人的情绪逻辑来看,只有在感到尴尬、害羞、紧张、愤怒或激动耳朵发红,也许还有其他的条件,比如温度过高,还有生病。
啊......生病?
伊连瞪大绿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生病了吗?”
这个小精灵在说什么呢?
他怎么连自己在害羞都不知道?
生病?天哪,他是怎么想出这个可爱的理由的?
他亲爱的新郎害羞了,这是为什么?
德雷文想起了自己刚刚说的话,难道是因为自己吗?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起来,开始一点点回想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德雷文开始试探:“亲爱的伊连。”
伊连放下镜子回应:“嗯?”
没有反应,下一个。
“亲爱的?”
“怎么了,德雷文先生?”
也不是这个,那......
“我们的好奇精灵宝宝?”
在“baby”这个词落下的一瞬间,伊连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红。
精灵只觉得耳尖发烫,还有些不知所措:“德雷文......先生,我或许应该喝点治愈药水。”
什么?
他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在害羞都感受不到?
始祖龙啊......
德雷文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尝试离伊连远一点,不然他迟早会被可爱到猝死。
心中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说的又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你不需要喝治愈药水,我的宝贝。”
伊连浑身一颤,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太奇怪了!
“您,您能不能换一个称呼?”
“嗯?什么称呼?”
故技重施。
伊连:“我的宝贝,这个词......不太合适。”
故技重施成功了,但可惜,没有达到第一次那种效果。德雷文遗憾地想。
德雷文:“为什么呢?”
“啊,这个......我说不上来。”伊连陷入沉思,“过去,这个称谓只出现在我的父母之间。”
其实,不是称呼的问题,是语气的问题。
他旅行那么多年,不是没见过恩爱的夫妻或情侣,只是,他只在父亲母亲之间听过这样亲密、黏糊的语气,就像太妃糖一样。
现在,带着这样语气的词汇从德雷文的口中发出,他有些奇怪的感觉。
仔细想下来,伊连浑身一颤,微不可察,但还是被德雷文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