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关心一条人鱼。
温彻斯特无所谓:“当然,可爱的小姐理应好好休息。”
他派人将瓦莱里娅送回了房间,但其实瓦莱里娅不是很愿意离开。
她明白伊连先生是不想让她再看到更可怕的东西,可对瓦莱里娅来说,最可怕的其实是一个人待在陌生的城堡里。
只是,她不敢表达自己的渴求,只能老老实实地回了房间。
温彻斯特带着伊连与德雷文离开了地下室,转而来到了城堡的顶层。
这里比其他地方亮一点,让视力不好的德雷文也能第一时间看清这地方的模样。
说是城堡顶层,其实这里更适合被叫做“监狱”。
灰暗的墙壁上嵌入一扇扇带着钢刺的铁门,每个铁门前都有一位打扮干练的侍者守着。
这些侍者低着头,闭着眼,像夜间倒挂在某处睡着了的蝙蝠一样,一动不动。但当温彻斯特带着伊连与德雷文向一扇门靠近时,那雕塑一样的女侍者睁开了眼睛。
“主人。”她对温彻斯特鞠了一躬,随后没多说,侧身让开,将铁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彻斯特没说话,就好像给他开门的真是是个死物,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看清门内景象的一瞬间,伊连的呼吸还是停滞了。
门内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一直寻找的女仆长——赛维拉。
她瘫在墙角,昏迷不醒,几乎要与周遭的脏污融为一体。
赛维拉浑身都是伤痕,肚子上破了个血窟窿,黑红色的还翻出了肉。
小腿与胳膊上的衣物裂开,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脖子上也满是於红,仿佛褪了一层皮一样露出了红色的肉纹。
可靠美丽的女仆长,身上衣服的布料都被血液浸透,现在已经发黑了。
德雷文一言不发,伊连愣在原地,而温彻斯特,他却感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