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连彻底慌了,他胡乱地坐起来,想找手帕,可偏偏这个时候手帕消失不见。
自然女神在上,始祖龙在上,他早该想到的,自己的爱人比自己小了整整102岁,他的心脏应该比自己要脆弱的多。
伊连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该把事情告诉德雷文的。
“抱歉,德雷文,我真的感到抱歉......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伊连徒劳地将他拥入怀中,吻着他的额头,眼角,又蹭蹭他的唇,“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好吗?”
手心的泪好像不再滚烫,德雷文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伊连的腰。
趁着伊连还沉浸在自责中时,德雷文突然起身,两只手钳住他的手腕高高抬起,直接将人压在了床头。
“德雷文?”
话音刚落,“咔哒”一声。
伊连呆了。
手腕处冰凉一片,似乎是铁器。
德雷文的脸上泪痕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双还水润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伊连尝试将手放下来,却看到了一副用来拷犯人的镣铐。
他不太明白,但也没空去想了,专属于德雷文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伊连的嘴唇被含住,又好像是被咬住,他分辨不清。
圆月高挂的夜晚,屋内却只点了一盏黄色的小灯,这使得氛围愈发暧昧。
唇舌交缠,空气都被掠夺。
等到终于有了呼吸的机会,伊连轻喘着气,却还在担心对方的情绪:“你还在生气吗?”
“......是的,我会一直生气。”
德雷文抱住了他,死死地抱着,伊连几乎以为他要用勒死自己来报复。
但德雷文没有,他只是把伊连箍在怀里,不让他走,却又偏要他不断地吻自己,还要他不停地安慰自己。
伊连一一照做,没有一丝不耐。
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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