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腿就踹倒身边的虫,满肚子火地将通讯录打开来。
找了好久才摸索到一个号码,点了过去,“喂?帮我查只虫……”
这样的难受日子,米洛硬生生忍了三天,等到救援船靠岸的那一瞬,许多的记者虫将他们团团围住,他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扩声筒已然怼到了他的眼前。
“您好米洛阁下,听说这次突然袭击造成了两位雄虫阁精神状况出现问题,请问这件事要如何妥善处理?”
“米洛阁下!听说这次抵御袭击中,席与青阁下贡献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请问席与青阁下现在在现场吗?”
“阁下,听说此次袭击中的两位雄虫阁下都恢复了正常,请问是使用了什么方式恢复的呢?之后是否会出现副作用?”
一个个问题更是让他眼花缭乱,天知道他生平最恨这些八卦东西了,但他的出名与这些也脱不开干系。
又是以对各种记者都很是和善出名的,他自然不能自砸招牌,只能微笑着伸出双手来示意现场的记者们安静下来。
实则根本不清楚这些记者们问这些问题的具体内幕,他这段时间光想着怎么对付席与青这个家伙了!具体情况那边还是他派别的虫去和教授对接的。
也不知道那边的对接情况如何,这边先随便糊弄几句吧。
他又转过头来想看看刚刚在他身后下船的席与青还在不在,但凡席与青在,趁这个好机会套一套近乎也不是不可以。
可身后哪有什么席与青?只有密密麻麻的叫不上来名字的雄虫,一个个的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崇拜的虫一样。
席与青早就借着庞大的虫流量,利用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离开现场了。
他才没有兴趣去陪那些虫作什么戏,在海上漂泊了如此多天,他只想要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菲尼克斯紧随其后上了车,洛林见他俩都上来,很快将车子开离聚集区。
前几天一直被喊去做各种对接,菲尼克斯有些疲劳,靠在席与青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