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标志,一模一样的。”
“你是说,当初拐卖我的是那个研究所的人?”
白笠的心情很复杂。
时隔多年,当年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但他心中的疑问却始终挥之不去,不但没有随着记忆消退,反而越发的清晰。
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为什么会选中他,他们要他是想做什么?
他们对他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他完全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时不时就有一些奇怪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对他而言,唯一的线索就只是这个肩膀上的标记而已。
他从没想过除掉这个伤疤,他在潜意识中还想探寻当年的真相,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了线索。
沈留白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
她顿了顿,看着他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来,轻声说道。
“研究所虽然也有实验品,但只当做商标使用,从不会在人的身上添加任何痕迹和烙印。像你说的那个另外一种标记,我从来没有见过。”
她昂起头,平静地迎向对方惊愕的目光。
“你想的没错,我曾经也是被选中的孩子,接受过完整的实验过程。你出生那个时候,我说的研究所还在美国。我在那里长到十四岁,从没听说过在人身上印标记的事,应该和你说的不是一个地方。”
白笠呆呆的看着沈留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时隔二十年,竟然遇到了一个有相同遭遇的同伴。
“你待在那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他心跳的很快,脑子晕乎乎的,只听到自己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白鼠,实验品,被研究的对象。”
少女冷冷的回答。
“我之前说的那个课题,他们用我们研究人格的塑造,当然年纪越小的孩子越合适。”
“那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这一瞬间,白笠想到了很多可怕而又残忍的人体试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敢想象当初自己要是没有被及时营救,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啊啊,老爸老姐谢谢你们!
看出他的恐惧,面容精致的少女默默给了他一个“想多了”的眼神,一脸平淡的答道。
“没有,至少我没遇到,只是精神上的恐吓诱导而已。”
“不过你说的那个标记……”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纸,随手画了一个手蒙住眼睛的图案,推到白笠面前。
“你看看,是这样的吗?”
白笠接过来看了看,随即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不对。”
“方向不对,托着眼睛的是右手,而蒙住眼睛的手是左手。
而且被蒙住的眼睛也不是正常的方向,转动90度。眼角和手指的方向呈直角交叉。”
他拿起笔,重新在纸上画了一个图案,然后推到了沈留白面前。
“就像这样。”
少女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标志。”
“那些人还有找你吗?”
“没有。”
白笠摇摇头。
“贩卖人口的犯罪集团被警方打掉之后,拐卖的孩子绝大部分都送回了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