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人的模样。
“干啥啊?你想打人啊?”
“来啊,老娘活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怕过事儿!”
女人也不示弱,一嗓子喊得全餐车人都看了过来,连带着她那一桌的人都起身站脚助威。
眼见着事情越闹越大,坐他们对面一桌的一位老人忽然站起身,好说歹说劝住了两方气势汹汹的人马。
“都别动气都别动气啊,老话说气大伤身。”
“出门在外哪还不得有个小刮小碰,大家相互体谅体谅就过去了,毕竟都是一国来的老乡么。”
白笠记得这个老头,他是最后一个双人间二代住客,带着一个跟唐迹远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看着文质彬彬的,一身书卷气。
老人的性格很好,看到谁都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听着舒服。
很快,在老人的劝说下,两伙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渐渐消散,餐车里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白笠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静,见那老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一场危机摆平,心下忍不住佩服起对方说话的艺术。
同样的意思,怎么人家说出来就那么中听,那么舒服呢?
也不是讲什么大道理,就简简单单几句话,一下子就击中了两方的要害,直达重点,让人觉得熨帖进心坎,哪还生得起气来?
华国的语言艺术真是厉害……
他正想的出神,忽见老者转过头来对着他微微一笑,立刻本能的也回了一个回去,心里无端生出了一丝好感。
对方其貌不扬,甚至因为年纪的关系微微驼背,可那温和亲切的笑容却很能抓住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秉性都很好的长辈。
尤其是一身书卷气,在一众横眉立目的壮汉中显得格外醒目,简直有如鹤立鸡群!
因为对老人印象深刻,他又顺带着瞄了一眼跟老人同坐一桌的青年。
从两方吵架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戴着耳机听音乐,甚至连老人劝架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一副非常投入、超然世外的模样。
白笠注意到他的手。他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频率之高完全不像在合着音乐节拍,反倒像是一种神经质的颤动。
老人似乎注意到白笠的视线,笑着转身朝戴耳机青年的肩膀拍了一下,对方摘下耳机一脸懵懂的看过来,似乎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要打断他的享受。
“走了,回房间了。”
“噢,好。”
“这饭不好吃,早知道在车站再买点了,这么长时间真难熬……”
听到召唤,青年乖乖的站起身,一边走还一边抱怨着。
“年轻人,吃点苦头算什么?这次出来长长见识,回去以后才能成长……”
老人边走边说,很快就消失在餐车尽头。
白笠目送着人影远去,暗笑自己神经紧张,看什么都觉得可疑。
说也奇怪,从他进海关再次登车后,心中就一直有种隐约的不祥预感,仿佛有什么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地点就在这列飞驰中的火车上。
刚刚那一刻,他是真的以为那两伙人会打击来,他甚至做好一旦动手就立刻拉着唐迹远逃命的打算。
再怎么样他们也是个包厢,还有滚蛋看守,只要把门关好了还是很安全的。
“看出什么了?”
他正想着,忽听坐在身边的唐迹远开口问道。
白笠怔愣了一下,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啥,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老大爷挺厉害的,三言两语就把人劝开了。”
“刚才骂的那么凶,我还以为能打起来呢。”
“打不起来。”
靳海洋笑眯眯的说道。
“要打早打了,两边都抻着脖子喊没动作,一看就是虚
', '')('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