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肉丸汤时多做的、Q弹的猪肉丸和牛肉丸;有刮鱼蓉做鱼糕时剩下的边角,搅打上劲后就成了现成的鱼滑。
甚至还有一小碗虾滑,是用剥出完整虾仁后剩下的虾头虾壳熬汤,再混合零星虾肉制成的,异常鲜甜。
蔬菜种类就更多了。白菜最外层的深绿色老帮,切成宽条,久煮甜糯;白萝卜削下的略带辛辣的外皮,切粗丝,煮后别有一番风味。
莴笋的叶子和靠近根部较老的部分,洗净待用;几朵香菇的肥厚菌柄;泡发的木耳的硬蒂;豆腐切块后不规则的边角,以及炸制失败的、形状不那么完美的油豆泡……
他还准备了一些正规军:空间现摘的、水灵灵的菠菜、豌豆苗,几把脆嫩的竹笋,一小篮袖珍蘑菇,以及最后一小把粉丝。
蘸料是火锅的点睛之笔,他用石臼舂了细腻的蒜泥,加入少许盐和香油化开。又调了经典的红油碟:自己炼的、泛着焦香的辣椒油,加入蒜末、香菜碎、花生碎、少许糖和醋。
还备了简单的海鲜汁,用生抽、蚝油、花椒油和小米辣圈调和。最后,是一碗仅供自己享用的、加入了少许灵泉水的芝麻酱,醇厚无比。
当乳白色的高汤熬煮得香气浓郁、汤色醇厚时,他用细网筛仔细滤出所有骨头残渣,只留清汤倒入铜锅中。
重新坐到炭炉前,放入几段葱白、几片姜、几颗红枣和枸杞,又撒了一小把干虾米提鲜。
炭火早已烧得通红,铜锅坐上去不一会儿,锅沿便泛起细密的白汽,中心的清汤开始冒出小小的、温柔的气泡。
宁疏夹起一筷子纹理漂亮的肥牛边角,在逐渐沸腾的乳白汤液中轻轻一涮,肉片瞬间变色卷曲,散发出最原始的肉香。
蘸一点醇厚的芝麻酱送入口中,丰腴的油脂感、浓郁的芝麻香和灵泉带来的那丝难以言喻的清甜回甘交织在一起,瞬间在舌尖炸开,幸福感如同锅中的热气,轰然蒸腾,直冲头顶。
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