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的面粉还有空间产的面粉,做了许多的面食。
越吃那些吧反而还更不愿意吃馒头了,觉得没滋没味的,之前蒸的就这么放着了。
要是能帮着点像安安和他奶奶这样的人,反倒是双方都觉得不错的一件事,只要不暴露自家就行。
长吁短叹了一会,就被窗户上的撞击声惊醒了,家里所有的玻璃窗都能看到乌泱泱的一片黑色飞虫。
一遍遍地往窗户上撞,过了一会门外也能听到同样的动静,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前仆后继拼了命的撞击门窗。
前面的飞虫死了留下的痕迹并没有叫后面的虫子望而生畏,反而像是被激发了什么斗志,更加凶狠了。
他们家因为宁疏怕这些飞虫进门,平时门窗都是紧闭的,这会除了飞虫撞在门窗上的反常让他们吃惊以外,倒也没什么损失。
但其他人家就不是了,温度适宜有些人就把窗户打开通风散味了,猝不及防的这些飞虫就飞进来了。
密密麻麻的朝着能钻进的口子就去了,人的尖叫怒骂声混杂着蚊虫振翅的嗡嗡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宁疏有点慌神,拉着林栖川的胳膊看着飞虫这样悍不畏死的表现就觉得害怕:“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了?”
林栖川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幕该如何解释,但是他恍惚想起来:“可能又有什么异常的气候了,这些动物不是很敏锐吗?以前都说地震之前动物全跑了。”
宁疏听了这话心肝都在颤:“是不是真要地震了?那我们赶紧出去……”
林栖川拉着他:“不大一样,那时候动物都是往外跑,现在都往家里涌,可能是外边出现什么异常了?”
但是他们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能够观察外界状况的玻璃窗上面全是虫子的尸体,撞死之后留下的体液等等并不是透明的。
黏在窗户外面越来越厚,光都透不进来,室内的光线明显暗了下来,几乎要跟半夜一样了。
宁疏够到桌子上的手电筒打开,所有的窗户上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残留的肢体让人又恶心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