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不行,对方只用了一条腿的膝盖就压住了他的两条小腿,这些彻底不能动了。
可是林栖川可以动啊,他还有一只手一条腿是自由的,腿用来支撑整个身体,那只手却不怎么老实,嘴巴不闲着手也是一样。
顺着宁疏上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像一条灵活的鱼,指尖温度比躯干低,一触摸上去就让宁疏的皮肤上泛起了鸡皮疙瘩。
那种触感让他心底涌起说不上来的复杂情感,双手突然用力挣脱了林栖川的控制,一手在林栖川的胸膛上推拒。
另一只手按住衣服里那只作乱的大手,林栖川拿走胸前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抽出来往裤腰带的方向摸索。
宁疏觉得自己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两只手都用力抽出来慌忙的去阻止裤子上那只手。
甚至还想张开嘴巴咬林栖川一口,让他知道疼了赶紧住口,紧闭的牙关刚一打开就钻进去一条舌头。
对方一只手捉住他的一只手,换了另一只手直接把上衣往上推,宁疏心里的慌乱根本无法抑制。
唯一自由的手只能无力的四处摸索,寄希于摸到什么东西能让自己脱困,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的物体。
他费了点劲去捞到手里,摸在手里那个熟悉的质感:是手电筒。
这时候林栖川已经放开他的嘴巴往下,准备享用一下藏在衣服里的部位了,宁疏抄起手电筒就想往他脑袋上砸。
临到要砸下去了,却没舍得,干脆把手电筒的开关打开照射林栖川的眼睛,被强光刺激之下林栖川果然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宁疏也顾不上体面了,像毛毛虫一样裹着被子爬到床脚,惊魂未定地看着林栖川。
“你现在清醒了吗?”
林栖川捂着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