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宁疏两人一无所觉,林栖川说晚上会发生很多事。
所以让宁疏多睡一会养精蓄锐,他就真的一觉睡到了中午吃饱喝足才慢慢悠悠准备出发。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队船只悄咪咪的跟了上去,领头的人很谨慎,保持在一个很远的距离。
宁疏他们的临时落脚点虽然已经很靠近吉庆山了,但真正走完水路进入山里也已经是下午了。
双脚刚落地宁疏就咦了一声:“奇怪,那两个保安怎么不见了?”
他们是偷渡上山,每次来都得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两个保安,因此老远就得盯着保安的哨卡看。
往常都是有人影在岸上走动的,今天却一直没见到,他还以为是那几个保安偷懒了没巡逻呢?
可是刚才上岸的时候,他瞄了一眼那个哨卡内部,里面也空无一人,这个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说保安也去参加成人礼吗?所以今天吉庆山实际上是无人看管的状态?这群富商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或者说是有恃无恐?竟然真的就放心大胆的都去参加成人礼了,防御完全不做,也不怕被人瓮中捉鳖。
林栖川跟在他身后笑而不语,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催促他:“时间不早了,我们小心一点去仓库附近。”
时间确实不早了,仓库位置更加靠里,等赶到了恐怕天都擦黑了,那时候光线会很差的。
只是越往仓库的方向走,宁疏心里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路他这几天来过不少次了,以前根本没有路。
是富商那群手下天天过来,人多了慢慢踩出一条路来的,时间久了就有了痕迹,可今天这痕迹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远远的看着仓库已经快要到了,他抬脚就要去平时躲藏的地方蹲着。
手腕却被林栖川拉住了:“嘘,疏疏我们今天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