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是没有用的,他还是得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
因为从来都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人,他很快就做出了详尽的计划,捋了几遍觉得没有疏漏之后,当天晚上就开始执行了。
宁疏像往常一样下了班往家里走,研究中心和食堂在一条线上,他一般会先去食堂买好饭菜。
然后送回家一份,另外两份带到军医所去吃,今天也不例外,从食堂出来之后他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沙发上的人半跪在地上表情很痛苦,看起来快要归西的样子,宁疏呆愣在大门口。
手里提着的饭菜掉落在地上,他冲了过去先把人扶起来,那人还是满头大汗很痛苦的样子。
声音虚弱至极:“疏疏,送我去军医所……”
放在以前宁疏当然是背不动他的,但现在他只剩一把骨头了,宁疏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路上许多行色匆匆的人赶回家吃饭,看见他们这对组合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宁疏总觉得来军医所这条路时长时短的,没个定性,曲老大老远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已经站起身了。
两人把沙发上的人放在了病床上,曲老刚要上前诊断,在宁疏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腕被人捏住了。
曲老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心里满是疑问,他上前检查了一会,终于明白,这人竟然是在装病!
他没好气的甩开对方的手,对上了他祈求的眼神,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真是年纪大了搞不懂这些小年轻。
一天一个花样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真是的……
曲老转过身看着宁疏,虽然他表情看起来还算平静,但到底是相处这么久了,能看出来其实是懵了。
与其说是表情平静,不如说是脸上一片空白,大脑估计都不转了,曲老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啊?平时看起来满不在乎,真到了危急关头还是会害怕,这关系怎么这么别扭呢?
曲老斟酌了一下,选择性地开始编造病情:“还是太虚弱了,需要静养,最近就在军医所待着吧,我看着比较放心。”
宁疏点点头,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有点凝重,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大脑上线过滤了一遍能做的事情。
缓缓开口:“您还没吃饭吧?落在家里了,我回去拿。”
两人从窗户那看见他走远了,曲老立刻一巴掌拍在林栖川身上:“你要干什么!”
他觉得不是特别解恨,又打了一巴掌:“小宁都吓懵了,你今天不解释清楚我马上把你扔出去!”
林栖川捂着被打的地方龇牙咧嘴:“轻点轻点曲老,我也是为了疏疏!我发誓真是为了他!”
曲老这才安静下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栖川揪了被子把自己身上的巴掌印盖住,从头开始分析给曲老听:“……他现在状况真的很危险。”
老人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小宁……他知道你出事了之后,突发颅内高压导致脑溢血。”
“要不是我正好在他身边没走开,人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后来在这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他看着康复了,实际上底子已经亏了,全靠身体年轻撑着而已,后来又去参加什么搜救,一天忙到晚。”
“我看他精神比以前好了,也就没说什么,再后来就是……我以为你回来了他就好了的,他现在偶尔也笑了话也多了……我真的以为他好了……”
曲老说到最后心里一阵后怕,他没想到宁疏在他这表现出来的是好转的样子,在家里又是另一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