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川看他转身就想走,连忙连住了,打开旁边房间的门:“这么晚您就别回去了。”
“路上也不安全,我这
', '')('都给您准备好了,今晚在这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吃了饭再回去。”
曲老摸了摸药箱,基地里面还没听说过什么恶性事件的,哪有什么不安全,只是他也担心宁疏的安危。
虽然现在摸着脉象平稳没什么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险起见还是留下来看着点放心。
他往林栖川准备的房间里一走,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床品应该都是全新的,林栖川把药箱放在了桌子上。
又拿了一个热水瓶上来:“这热水您喝一点,这里头有卫生间,不用上下楼,毛巾我给您放在里面了,都是新的。”
曲老赶他走:“行了,我就住一晚上,用得着开这么多新的东西吗?全糟蹋了,铺张浪费的。”
话是这么说,可有人能妥帖做到这些,被招待的人心里自然是熨帖到不行,等人退出去了。
曲老环视一圈,东摸摸西碰碰的,还觉得挺新鲜,他一直住在军医所小院子里,还没进过这边的大别墅。
这里面的装修是真不错,不愧是那些富商们曾经精心打造的地盘,虽然现在内饰比较朴素。
但不少细节处还能看到低调奢华的影子,他观察了一会就觉得累了,竖起耳朵听了听隔壁没什么动静。
这才躺下准备睡觉,虽说年纪上来之后觉少了,但他也很少会熬到这个时间,一盖上松软的被子就睡过去了。
宁疏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极长,醒来的时候竟然有些恍惚,他看着还在沉睡的林栖川,沉默了一会。
突然伸出食指放到了林栖川的鼻子底下,温热的气息从体内呼出,打在他的手指上。
他像是被烫到了,急忙缩回手指,昨晚的一幕幕终于从碎片变成了完整的记忆,在脑海里演绎起来。
没等他接受最近荒诞的一切,大脑又自动从林栖川在山下出事的时刻,开始重新推演。
宁疏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但是除了因为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导致太阳穴有点鼓胀以外。
身体并没有其他不适,他试探着动了动身体,感觉还好,只是眼前的画面依旧是灰白一片,没有色彩。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没了颜色而已,曲老也检查过,没发现什么。
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都像是黑白的默片,即使抽离了色彩和感情,却足够旁观者惊心动魄。
宁疏没去管那些有的没的,他掀开被子仔细观察躺在身边的林栖川,虽然体型恢复的七七八八。
但是跟巅峰时期差的还是挺多的,身上肌肉都没那么深刻了,反而有点软绵绵的样子。
脸上也有点凹陷,短时间内的加餐没能补上来,谁叫他脸上本来就不怎么挂肉,恐怕还得补一补才行。
宁疏的思绪渐渐飘远,想长肉还不简单吗?家里有的是兑换好的猪肉,大棒子骨也还有两根。
都是原先要给林晨……
他突然愣住了,怎么就忘了呢?光顾着想自己的身体,想林栖川的身体,却忘了小朗。
他知道的,一切都是小朗自愿选择的,也知道张浩队长的话很对,活着的人就是要背着越来越重的行囊往前走。
但真的经历这一切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包袱比想象中要重一千倍一万倍,乃至于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宁疏摸着心口泪如雨下,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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