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可现实就是这样不讲情面的。
眼看着工程部想不出什么办法,指挥部的人就把主意又打到了医疗部门,想问他们有没有办法降温。
医疗部门唯一能降温的就是酒精,但是这东西现在属于不可再生资源,谁能随便调动?
铩羽而归后指挥部真的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招了,卡着输电设施的极限给基地各个地方供电。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有电的时候能睡的安稳,静下心来做点事情,但没电的时候,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宁疏摸了把脸上的汗,看林栖川专注的盯着手里的木头,不放心的低声询问:“这东西真的靠谱吗?”
林栖川弹了弹手上的灰团:“怎么不行了?人家古时候都是纳凉都用这玩意,冰鉴嘛,原理我都搞明白了,没问题的。”
他们俩也热的不行了,空间里倒是凉快,但也不能24小时多进去不见人,发电机拿出来太显眼了。
除非他俩真的打算抛弃这里的一切,躲进深山老林里,否则发电机太阳能这些就不能拿出来用。
但是不供电的时候是真的热啊,冷的时候人是冻僵了,思维很慢不怎么爱说话。
热的时候就是另一个极端了,那是抓心挠肝的难受,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定,大脑没办法思考,情绪没办法稳定。
宁疏不夸张的说是个好脾气的人了,就连林栖川也是个情绪很稳定的成年男人。
在一起这么久他们俩都没怎么吵过架,但最近气温上来了之后,两人一天吵三架。
都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要么是洗好的衣服没收沾灰了,要么就是水杯里的水太烫了。
最夸张的是因为林栖川收拾碗筷的时候,桌子上有一点油渍没擦干净,两人又吵了一架。
放在以前宁疏就算看见了,自己动手擦掉也就无所谓了,但过载的大脑看见那团油渍就想反胃。
他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质问林栖川怎么干的家务,林栖川碗还没洗干净,手指上除了洗洁精的泡沫就是油污。
滑腻的手感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听到这话他也没跟以前似的忍住,两人针尖对麦芒就吵起来了。
等发泄完怒火他们终于冷静下来了,宁疏捂着脑袋说:“对不起川哥,我脑子坏掉了。”
林栖川塌着肩膀,手扶在椅背上:“我也有错,不该跟你吵的,这点破事不值当的……”
宁疏放下手两眼发直:“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热的时候人真的会暴躁,有没有什么解暑的东西?”
除了雪糕还有什么呢?
为了降温两人把为数不多的雪糕全吃完了,甚至还发展了自己动手制作冰棍,结果做多少吃多少,从来没有剩下的。
但是这个治标不治本,他们也不能一直吃冰棍,还是得有一个设备既能降温又不显眼。
空间里有很多资料,林栖川查了很久找到了这个冰鉴的说明,这东西外表看着就像跟个小茶几似的。
但夹层放上冰块以后,内层还可以摆放瓜果酒水,冷气从顶盖的小孔上散出来。
既能冰镇食物,还能作为冰箱和凉扇二合一的设备,给屋子全面降温。
从空间砍了一棵木材炮制好之后,林栖川就开始了自己的尝试,第一次动手难免有点磕磕绊绊不熟练。
宁疏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看着心急的很,干脆去研究什么冰碗刨冰之类的了。
等林栖川做出第一个成品的时候,宁疏马不停蹄的走过来看,只觉得眼前的物件丑到难以言喻。
林栖川看着他嫌弃的表情有点跳脚:“不好看怎么了,好用就行啊!再说了第一次做能成功就行,快拿冰块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