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缠磨着宁疏不肯走,烦的人没办法了只好答应,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隔天就领着下发的过节物资回来。
以前过年其实能做的也不多,最有年味的当属小时候了,每天都有要做的事情,后来年味慢慢淡了。
宁疏已经不记得去年自己是怎么过的年了,但他记得一件事,年前最重要的一件事。
从爷爷奶奶去世之后,他每年都会学着大人的样子,准备好贡品和纸钱,带上一瓶白酒去烧纸。
今年当然也不例外,空间里有现成的器具,但今年要祭拜的人多了一些,所以他又额外拿了新的出来。
碗碟都挑了小的,一条小鱼还有鸡肉猪肉,豆腐也是必备的,再有就是一碗白米饭不能省。
做好之后,他带着白酒和林栖川蹲在家里找了个火盆开始烧纸,酒浇了一个圈,里面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宁疏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他从林栖川重伤回来后就没有这么多话,瞧着成熟稳重了很多。
林栖川蹲在他身边,看着他被火光映照的十分红润的侧脸,看着他跌跌不休的嘴唇。
眼前的人与最初那个总爱躲在家里的人又重叠起来,他现在真的改变了太多,可又有很多地方还跟以前一样。
爷爷奶奶例行烧完,宁疏又重新摆了阵仗,这回换了两个人,他只是往里头机械性的添纸,并不说话。
林栖川拉着他差点被火舌燎到的手,两人动作一顿,宁疏突然开口,却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我后悔了……”
他说完又沉默了一会,然后再开口:“要是当初……我没找到那个哨子就好了,你还能留下过年。”
说完他又沉默了一会,呆呆的看着火舌吞没纸张,溅起的火星跳跃出白酒制造的那个圈。
宁疏把剩下的纸都进去,拍了拍手叹口气:“也好,有人作伴挺好,总比一个人强……”
没了充足的燃烧物,火势渐渐减小,林栖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背后,将他拢在怀里。
在火焰即将熄灭的那一刻,不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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