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持续时间并不久,林晨朗剩余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长时间哭泣,很快他就晕了过去。
', '')('林栖川跟着来支援的队友一起来到这附近的时候,他们还在不停的下去救人,企图挽回每一个生命。
他视力很好,在一面残留的断墙处发现了一个还在喘息的人,隔得很远他就下去找人。
那人浑身湿透,攥着他衣服的手指还在颤抖,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什么,林栖川把他放下的时候凑过去才听清楚。
是一个人的名字:“阿朗……”
他心里悚然一下,拨开了这人乱糟糟的头发,虽然脸上沾满了脏污,但凭着五官轮廓确实是陈清远。
他肋骨断了好几根,已经不能随便挪动了,但两个人应该不会分开太远,林栖川四处留意着林晨朗的踪迹。
最终在经过那处断壁残垣时发现了吊在钢筋上的林晨朗,被救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把人放在了陈清远旁边,看着两人叹了口气,这么多伤还不知道要养到什么时候,可现在,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林晨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已经不再是那片诡谲的天空,而是军医所的天花板。
大脑短暂的反应了一会之后,昏迷之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现出来,他用手支撑着自己坐起身。
下半身还是没什么知觉,林晨朗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腿上,要是这两条腿没出事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至少,至少他能凭借下半身的力量挣脱束缚,跟着陈清远一起离开,而不是一命换一命,自己活下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白大褂走进来,见到他醒来也没惊讶,而是随手打开旁边的急救箱拿出器材,准备给他做检查。
林晨朗已经不想继续活下去了,他觉得没有必要在自己身上浪费医疗资源,现在的药物多么宝贵,何必施舍给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呢?
他低下头摆出一副不配合的样子来,老人家却没把这点抗拒放在眼里,手劲极大按住他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好情况后他才开口:“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还不能下床走动。”
林晨朗面如死灰,这些话如同过耳云烟,一点痕迹都没能留下,曲老声音顿了顿:“倒是你的家人,吃过药就能来看你了。”
家人?
林晨朗猛地抬起头来,急切的想说些什么,撕裂的声带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噪音:“啊!啊啊……”
曲老捏住他的下巴:“你这个声带也出事了?我看看来!”
林晨朗不想看声带,他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哪里还有家人,是基地里有人认识他,还是说……
那个可能性太过渺小,眼前这个老人根本不认识自己,又怎么会认识陈清远呢?
可万一有人知道他们两个,有人认出他们两个,恰好又告诉过这个医生的话,是不是,是不是就……
几千分之一的事件发生足以称为奇迹,可不是没有可能,不是一定为零就代表还有一线希望。
那点希望比金子更耀眼,但凡是人都无法抵抗住这种诱惑,他不得不配合起检查来。
只希望对方检查过后能告诉他那位‘家人’在哪里,他迫切的想知道会是谁在等他。
曲老皱着眉放开他:“你这个声带得做手术才行啊,光靠吃药+自愈几乎不可能复原了,这可难搞了。”
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无关紧要,随便它能不能复原都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