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茶楼里发呆,时不时看向茶楼外面,又时不时看向茶楼后门。
那个气,叹了一次又一次嘴里忍不住嘀咕着,仔细听着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一个人好无聊,邱秋也离开了。
都两天没有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了,怎么办呀???”
是的,邱秋在卿临离开的第二天就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还好他们超市已经招聘了两个营业员,否则得关门大吉。
本来说每天都要保持联系的,这都两天没回话了…
要是他哥在就好了。
段玉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哥宝男,没有哥哥他什么都做不成,呜呜呜…
而,刚刚被封为逍遥王的卿临,因为解决了干旱问题,又被封王,虽然没有实权,但有实力,是世家大臣都要拉拢交好的对象。
更不用说,作为皇帝的四儿子湛王爷。
圣旨一下,世家大臣都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于是乎,旱灾解除,生活又恢复正常后,大家的心思就活跃了起来。
一封封请柬,邀请函纷纷送到了湛王府。
为什么不送也逍遥王府邸?
没人啊。
逍遥王住在湛王府,两人是好朋友。
这样一来,世家大臣们就一起邀请了两人。
……………
卿临一脚踢开书房门,青玉镇纸被震得在紫檀案几上跳了两下。
侍女春芽端着漆盘刚要进门,被飞出来的请柬差点砸中额头,洒了满地的碧螺春。
“喔靠,第五批了!”
卿临扯开镶金边的大红请柬,墨迹未干的“赏花宴”三字刺得他眼疼,“这个月第十一场赏花宴,上京城的花是铁打的吗?干旱才没走几天,哪来的花可赏?这些人有病吧!”
窗外忽传来一声轻笑,玄色织金蟒袍的衣角拂过雕花窗棂。
楚长风斜倚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听说昨儿工部尚书的千金在朱雀大街堵你,硬是要把荷包塞给你?艳福不浅啊,卿卿~”
语气略略有些酸酸的。
“哼,还不是托王爷的福。”卿临抓起案上邀请函甩过去,“谁叫你昨天不陪我去听书?
我怎么知道会碰到一个故意摔倒还要贴上来的女人,真是太大胆了点,你们这里的姑娘。
谁说古代女子温柔矜持的?没有亲身经历,真的不要乱总结。”
楚长风微微一笑,两指夹住了邀请函,目光扫过潦草字迹时骤然凝住。
“卿卿想不想再赚一笔?今夜李万金府上设宴,这奸商可是出了名的有钱,全国首富,上次我没有想起他来...”他指节叩了叩窗棂。
“好啊,有钱不要是傻子,整!”卿临听到这话,眼睛发亮,之前的烦躁瞬间消失不见。
暮色未沉,李府门前已停满镶宝鎏金的马车。
卿临跳下车,和楚长风并肩走了过去。
正瞧见一个年轻男子被七八个珠环翠绕的贵女堵在垂花门。
那人偏还笑着折了枝海棠别在为首女子的云鬓上,惹得一片娇呼。
“逍遥王,湛王爷你俩可算是来了!”浑厚笑声震得檐下灯笼乱晃。
李万金腆着肚子迎上来,腰间九环玉带叮当作响,“两位王爷的到来,鄙府真是蓬荜生辉啊,今日定要好好喝两杯,两位王爷请随我来...”
看到比如热情的首富李万金,卿临撇了撇嘴巴,满脸堆笑的走在左侧一起去到宴会的地方。
果然是有钱人,此时基本上坐满了人,有大臣有世家,有商人,可见李万金的交友还是很广泛啊。
从古至今,官商一家亲,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