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不足的衬衣面料让他根本没办法把袖子撩到合适的位置来打针。
“席渊,可以帮我拿一下外套吗?”
还在独自气闷的席渊默不作声地接过还带着江蔼体温的外套,毫无眼力劲地杵在接种室的中央。
江蔼也没有特别在意,只稍微背过身去,快速解开身前的纽扣,将左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露出一整条长而均匀的手臂和半个圆润的肩头。
来不及避开的席渊就这样直勾勾地望了过去。
那是一条极具男性特征的手臂,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手臂上的青筋舒展有力,一路延伸到手背上。
白皙的肤色晃得席渊有些头晕,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更热了一些,心底有一丝泛着瘙痒感的渴望顺着血流在身体的每个角落乱窜。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性,席渊在第一时间就解读出这种渴望源自于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既觉荒唐又觉羞耻,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霭。
席渊些崩溃地抓紧了手里的外套。
他竟然因为一条手臂......
真他妈扯淡!
不管是因为手臂本身,还是因为这条手臂属于江霭,这两个原因都是他没办法接受的。
席渊麻木而僵硬地转身面向了门口,表情破碎而凌乱。
江霭挽着袖口出来时,正对上席渊这张神情惨烈的脸。
饶是江霭一惯镇定,也忍不住对此感到愕然。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在众多纷繁复杂的情绪里,“心虚‘”来得更为猛烈,席渊此刻甚至无法直视江霭的双眼,他此刻只想逃开,为自己的下流卑劣而逃跑。
好在上天总是格外偏爱席渊,在这样的困境里,一通紧急电话将他拯救了出来。
席渊没办法再跟江霭一起共进晚餐,这对他来说是无疑一种暂时性的解脱。
迎难而上是席渊固守多年的人生准则,但在今天他彻底违背了这条准则,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江蔼再次返回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整层办公楼空空荡荡,只有郑易的办公室敞开着,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动静,听声音好像是在跟女朋友煲电话粥。
两人的办公室离得近,江蔼从门前一晃而过的身影瞬间被他捕捉到。
郑易支起身子看了一眼挂断电话走出来,跟着江蔼进了办公室。
“你晚上不是有约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江蔼重新打开电脑,打算把之前就应该回复的一封邮件及时处理了。
“席渊有事要忙,先走了。”
郑易给江蔼接了杯热水放在他手边,调笑道:“遭报应了吧,谁让你总放我和王赟恺鸽子的,今天也尝尝被人鸽的滋味!”
江蔼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动了两下,才淡淡道:“他不是故意的,你还有事吗,没事先走吧,我要处理一下工作。”
郑易看出江蔼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情,也不再自讨没趣。
“什么工作非要现在处理,又没有谁付你加班费,明天再弄呗。现在是晚饭时间,走,跟我吃饭去。”
“不去,不饿。”
在拒绝郑易这件事上,江蔼堪称信手拈来。
“不饿也得吃,你说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辜负别人的一番好意,我都邀请你了,多多少少还是给我一点面子嘛。”
见江蔼完全不为所动,郑易愤然起身,故意重重踩在地板上以表达自己的愤怒。
可惜没有任何效果,江蔼并没有挽留,更没有因为自己的无情和冷漠做出忏悔。
“好吧好吧,你不想出去吃就算了,我给你买一点回来总行了吧,你有没有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