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席渊驱车送江蔼回去,车内的两人少有的沉默。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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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怎么安排?要去看画展吗?”
这个提议让席渊很动心,但比起完完全全占有江蔼整个周末的时间,他现在更想要独处以调节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堪称恶劣的占有欲。
同时,他也需要缓解满身的醋意。
酸溜溜的滋味并不好过。
一想到下个周末江蔼将陪在季知屿身边,甚至会有许多亲密的接触,席渊便觉难以忍受。
“我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把你送回去就要走。”
江蔼没再说话,他能感觉到席渊好像是有些不开心了。
他突然有些烦躁,他不知道席渊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是因为什么,但这种被迁怒的感觉让他觉得不舒服。
江蔼语气变得有些冷硬:“要处理什么事,是要忙着去相亲吗?”
第26章为情所困
江蔼说出这话的瞬间便已后悔,可席渊还没到耳背的年纪,他就算是想收回说出的话,人家也已经清清楚楚听见了。
席渊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一寸一寸收紧,江蔼的话让他有些发懵,但随即而来是压抑的期待。
“我……不是,江蔼,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是不是他去相亲这件件事其实有让江蔼有一点不开心?
哪怕只是一点点。
“随口一说而已,不过昨天听见伯母说你去相亲我还挺惊讶的,没想到席总这样出色的人还要靠相亲来解决终身大事。”
江蔼已经调节好了情绪,此刻不管是神态还是语调,都只是朋友之间调侃的状态。
席渊没看出任何端倪,勾唇自嘲一笑。“没办法,平时工作太忙,没空去想这些,现在年纪到了,父母着急也能理解。说起来,伯父伯母思想倒还开明,没为难你什么。”
“我父母年纪比较大了,没什么精力管我的事。平时都是我姐姐在过问我的一应事宜。”
“你还有个姐姐?也在临安吗?”
“没有,她早几年前就移居国外了,不过就是这两天,她要回国处理一些事情。”
看出席渊有些心不在焉,江蔼没了再开口的兴致。
回到家,江霭在进门的瞬间就看见席渊挂起来的大衣。
“带过来又不穿……”
江蔼指尖划过大衣的衣领,脚尖一转,进了客房。
绕着客房走了一圈,江蔼感叹幸好席渊只在这里待了两个晚上,否则他都要担心这间不算大的客房恐怕不够拿来放席渊的东西。
床尾摆着席渊专门为自己添置的室内拖鞋。
床头柜里放了一只电动剃须刀和一副耳机,床头插孔的位置插了两个型号不同的手机充电器,枕头的正中间摆了一只眼罩。
衣柜里挂着席渊的一套睡衣和一套居家服。
走进卫生间更不得了,发胶、须后水、漱口水……还有昨晚用了挂起来的浴巾。
江蔼在这套房子里住了有七年了,客房还是第一次这样热闹。
对了,洗衣机里面还有两人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江蔼没有动席渊的这些东西,他不确定席渊是忘记了还是没打算这样着急将东西收走,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好刻意去提醒,看起来好像是在催促一样。
回到主卧,江蔼没什么睡意,明明不曾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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