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我建议你跟那种人断干净,不要再来往了,他会伤害你第一次,就一定会伤害你第二次。”
席渊好笑不已地把粥放在一边,虚心请教:“可是我放不下他怎么办?如果要我跟他断了,我想我更宁愿被他伤害。”
江蔼眉心慢慢聚拢,突然抬手重重按上席渊的嘴唇,直至已经结痂的位置重新溢出鲜血。
“那你真是个笨蛋!”
江蔼说得对,伤害了他第一次的男人果然又伤害了他第二次!
笨蛋席渊无缘无故遭此袭击却又没办法跟江蔼生气,认命地自己起身扯了张纸巾准备按住溢血的伤口。
“江蔼,你……”
本来想要谴责的话生生止住,席渊震惊地看着江蔼对着自己指尖沾上的血愣了会儿神,然后猝不及防地抬手抵上了舌尖。
席渊一把抓住江蔼的手,顺手拿起纸巾重重擦拭着他的指尖。
“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幸好我没有什么传染病,要是别人的血,你也要舔吗,你是吸血鬼吗?”
江蔼不大开心地挣脱了席渊的手。“你吵死了,我只是想尝一下血是什么味道。”
席渊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闻言又心思一转,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引诱道:“这里有新鲜的,你要不要尝尝?”
眼前黑影闪过,江蔼陡然靠近,惊得席渊屏住了呼吸。
江蔼真的要……那他是不是应该闭上眼睛?
但是这样趁人之危岂不是在占江蔼便宜,不,他不能这样!
两人的呼吸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席渊理智回笼,艰难伸出手准备把人推开,却听江蔼在他耳边嗤笑了一声。
“席渊,嘴唇碰嘴唇的行为叫做接吻,谁教你这样乱让人碰你嘴唇的?”
好吧,江蔼只是醉了不是傻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席渊尴尬地错开身,端起已经是温热地海鲜粥。“不是说他们家的海鲜粥好喝吗,你再不吃就冷了。”
江蔼靠回沙发上,优雅地抬了抬手。“给你点的,你吃,我要看着你吃。”
席渊被迫做吃播,顶着江蔼好整以暇的目光艰难吃完一碗浓稠鲜香的海鲜粥。
原本江蔼是没胃口的,但又因为席渊看起来吃得很香所以被激起了一点食欲。
“好吃吗?”
席渊认真点评:“还行,但可能送过来的时间久了一点,我觉得有些稠了。”
见江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手上的粥碗,席渊似乎懂了,他提议道:“你要不要尝一尝?”
江蔼十分勉强地点了一下头,喝了小半碗粥之后就推开了碗。
“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
席渊把碗和酒杯全部收到到了江蔼不会轻易碰到的地方。
“那行,我再去开一间房,你有事给我电话。”
江蔼步子一顿,以一种十分苛责的语气质问席渊:“这间房不够大么?床不够宽么?为什么还要再开一间?”
什么意思?江蔼要和他睡一张床?
席渊扫了一眼近两米宽的大床,耳尖一热。“我习惯了一个人睡。”
江蔼神色更冷了,一言不发地转头进了洗手间。
没得到江蔼的应允,席渊也不知道该不该走,只好不远不近地站在洗手间外面等他出来。
过了几分钟,洗手间里传来动静,是江蔼在喊他。
席渊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见江蔼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直勾勾地盯着镜子。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席渊问他:“怎么了?”
“我决定要把你卖了。”
席渊一时没能适应江蔼从高贵冷艳的王到黑心肝奴隶主的身份转变,他真诚发问:“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