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被迁怒的季知屿没吵没闹乖乖坐了起来,一双桃花眼却总是忍不住黏在江蔼的脸上。
“有话就说,你总看我做什么?”
“你心情不好,因为什么?你和席渊吵架来了?”
“胡扯,我跟席渊有什么好吵的。”
他没有跟席渊吵架,但他心情不好也的确是因为席渊。
江蔼不知道席渊突如其来的低气压是从何而来,他想要安慰想要劝解都无从开口。
这不是他第一次陷入这样的困境,有好几次他都觉得席渊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他通常都不会有耐心去管别人的心情好与不好,但到了席渊这里他却忍不住会在意。
“那是因为什么?你很少会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你心情不好总得有个原因吧?”
江蔼打量一下季知屿,觉得他最近好像比之前稍微聪明了那么一点,斟酌之后,他决定跟这个大外甥聊聊。
“他们那种陷入爱河的人都是这样喜怒无常吗?”
江蔼没有忘记席渊心里藏着个爱而不得的人,他觉得这是造成最近席渊最近情绪不稳定的根本原因。
说到这个,季知屿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
“岂止是喜怒无常,简直是不可理喻!”
江蔼深表赞同。
“所以席渊怎么惹你了?”
“为什么非得是席渊惹我了?”
季知屿笑得有些不正经,拿肩膀撞了一下江蔼。“这里又没有外人,聊点深入的。”
江蔼凉凉地看了季知屿一眼。“是得聊点深入的,血检报告出来了吗,拿给我看。”
季知屿:“……”
看过血检报告,江蔼勉强放下了心。
“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谈个恋爱。”
“你可比我大三岁,你都不急我急什么?谈恋爱嘛,只要我想谈随时都可以谈,等哪天我想通了,就领家里带给你们看。”
见江蔼没有想要出门的兴致,季知屿也不强求,叫了一点水果和酒水。
“我最近也累了,你不想出门就我们就待在酒店聊天也不错,不过你真不打算席渊叫过来?把他一个人留在酒店不好吧?”
江蔼没理季知屿,哪里是他自己要把席渊留在酒店的,分明是他自己心情不好不想出门。
“他应该在补觉,我给他发个消息。”
消息很快得到回复,不过席渊那边说创惠那边约了他,他下午和晚上都要有事要处理,让江蔼晚上不用等他。
见江蔼扔下手机,季知屿知道猜到对面的回复可能并不是那么合江蔼的心意。
“他不来就不来呗,正好他不在,我们开个家庭内部会议。”
“咱们家什么时候有这种会议了?”
“今天新增的。”
江蔼从一开始就察觉到季知屿一直拐弯抹角想要把话题往某个方向引。
他不欲再跟季知屿拉扯,直接问他:“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不要耽误我时间。”
“我觉得你应该猜出来我想说什么了。”
江蔼端坐在沙发上,眼睫半垂,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两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房间内陷入沉寂。
半晌,江蔼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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