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来就来,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不是,主要是你不知道,席渊这个人,天生就不怎么喜欢跟别人亲近,一心就扑在工作上。李烨筠跟他都十几年朋友了,也不见他跟着李烨筠跑来跑去。”
江蔼目光闪烁了一下,强行打断了季知屿:“你有空操心这些,倒不如跟我讲讲,你这忙这么些天,有些什么收获。”
季知屿不依不饶,继续追问:“昨晚你们是不是住一间房?”
唯一一次两人住在一个房间偏就被季知屿给撞上了,江蔼一时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江蔼不说话,季知屿一巴掌拍在桌上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我觉得他心里有鬼!”
江蔼给了他一个嫌弃又责备的眼神。“嚷什么,你吵到别人了。昨晚我喝醉了,是我非让他留下的。”
江蔼想不起昨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他始终觉得席渊并没有说实话。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只是在床上睡了一晚,这完全是一件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那么至于是席渊主动要留下还是他非要逼席渊留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江蔼作为一个男人,并不想逃避自己的责任。
而且从潜意识里,江蔼并不希望席渊的形象被季知屿扭曲,所以干脆就把过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你醉了?”季知屿眼神变得戏谑起来。“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绝不会轻易把自己喝醉的吧?怎么席渊在你身边,你就敢喝醉了?这么放心他?”
江蔼被季知屿盯得有些恼火,明明是他来找季知屿算账的,怎么反过来却被季知屿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昨晚只是一个意外。给你一个小时,说说你的近况。”
“就一个小时?你中午不跟我一起吃午饭啊?”
“我中午有事,你先自己休整一下,我下午再来找你,晚上和席渊一起吃个饭。”
季知屿把领子拉了拉,遮住脖子上的痕迹,眼神愈发疑惑。“不对吧,席渊跟你来一趟,你就把他自己丢酒店?还是说……你中午就是要跟他单独吃饭才不带我的!”
“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是有事!”
“好啊!江蔼,原来你才是心里有鬼的那个!”
江蔼的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今天的季知屿又敏锐又啰嗦,让他心烦不已。
在一番武力镇压后季知屿终于安静了,老老实实接受江蔼的一系列盘问。
而酒店套房里,一样有两个人正在无声对峙。
徐争阳满怀期待地敲响房门,给他开门的却不是江蔼,而是一个他虽然只见过一面却还是一眼就认出的男人。
“徐先生。”席渊有些冷淡地看了徐争阳一眼,主动打破了沉默。“你跟江蔼是同学?”
“既是同学,也是朋友。我跟江蔼认识已经有十一年了。
第一回合,席渊落了下风,因为他认识江蔼才不到三个月。
“是吗,那可真是老朋友了,徐先生一定对临安也挺熟悉吧,毕竟你应该经常会跟江蔼见面。”
徐争阳脸色变了变,笑得有些勉强。“我跟江蔼都很忙,不常能有时间见面。”
“抱歉,我以为你们是经常会面的那种关系很好的朋友。”
言下之意:原来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果然,徐争阳的笑脸有些挂不住,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让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席先生呢?之前倒是没听江蔼提起过你,你们是才认识不久吗?”
“嗯,才认识不久,不过认识江蔼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有他经常陪我吃饭聊天,我觉得生活好像没那么枯燥了。”
第二回合,席渊取得胜利,比起一个十多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普通朋友,他这个才认识不久却可以经常和江蔼见面的新朋友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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