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江蔼看清楚究竟谁更适合他。”
冉沁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一下嘴唇,讥讽和:“是吗?那等你如愿和江蔼在一起后突然有一个男人冒出来跟你说同样的话,我希望你也能体谅他的一番苦心。”
席渊相当自负地给出了他的回答。“我会体谅他,但我更会奉劝他要好好珍爱自己的生命。”
冉沁最后是摔门而去的,书房厚重的门板震得嗡嗡作响,差点没把墙皮都震下来。
席渊毫不在意,开了门提醒冉沁:“您今晚穿的高跟鞋有一点高,稍微走慢一点,别崴到脚。”
第37章是他叔叔
临安的冬天不常下雪,但今年不知怎么的,才刚入冬没几天就迎来了一场雪。
细碎的雪粒努力了一个晚上才勉强在枝桠上盖出一片稀薄的白雪。
江蔼拉开窗帘的时候已近中午,但天依旧黑沉沉的,大概今晚还会有一场雪。
但幸好他今天不用上班,家里的暖气温度正好,烘得人发困发懒,江蔼捧了杯热茶蜷进躺椅里,随手拿了本书,打算慢慢消磨这个难得空闲的周六。
但这份闲适和宁静很快被急促的铃声打断,江蔼捧茶的那只手不知怎么就松了一下,滚烫的茶水在手背上烫出一道红痕。
他压下心头不知道从哪里涌起的不安,接通了电话。
席渊躺在小宾馆那张翻个身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老床上,身上一阵一阵发冷,脚踝的疼痛时时刻刻纠缠着他,仿佛已经成为他感官中的一部分。
席渊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但他已经顾不得去回忆究竟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了,他只想睡觉。
碎了屏的手机掉在了地板上,耗尽了最后的电量,处在半梦半醒间的席渊却没有力气再爬起来给它充电。
裹着又冷又硬的被子,席渊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房间内一片漆黑,小镇里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几盏路灯半死不活的微光照不透廉价的涤纶窗帘。
席渊睁开眼,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
但触感粗糙的被褥和鼻端萦绕的陈旧家具的味道以及忽远忽近的几声狗吠慢慢唤起了他的记忆。
哦对,他此刻正半死不活地躺在距离临安市区约三百多公里外的一个不知名小镇一晚八十块的小宾馆里。
席渊已经有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干瘪的胃正在制造疼痛以进行无声的抗议,但胃里的痛远比不上脚踝处钻心的疼。
镇里的医生简单给他处理过,无奈医术受限,并没有很好地替他缓解痛苦。
求生的本能驱使席渊起身找点东西吃,但身体重得像是糊上了一层半干的水泥,别说起身,就连胸膛的起伏都让他觉得艰难。
席渊有些不甘地想,他不会就要交待在这了吧?
早知道,前几天就不气冉女士了。
还有江蔼,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大概是跟季知屿在一起过周末吧,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正是如胶似漆甜得发腻的时候。
这样想着,席渊成功把自己气得更晕了。
晕得他好像都听到了江蔼的声音?
江蔼站在单薄掉漆的门板前,冷着脸接受前台小哥的盘问。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话又多又密,半口气儿不喘地将一箩筐的话砸向江蔼。
“不是我不给你开门,我总得问清楚你们是什么关系吧?就这样无缘无故刷了房门进去,客人生了气是要投诉我的。”
“是,我也有印象这个房间的客人一直没出来过,也没叫饭吃,但万一他只是睡得沉呢,不一定是晕过去了吧?”
“这关乎客人的安全,这样随便闯进去是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