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渊便轻轻松了些力度,由攥改为了牵,还不忘用拇指去捻他微凉的指尖,是恋人之间的温存又是肢体不受控制的亲近。
这种不受控源自于心里的浓烈的爱意和无法诉说的安全感。
江蔼对他的感情太淡,淡到只要两人不在一块儿的时候他随时就可能会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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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蔼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又重新开了暖气,还不忘把窗户掀开一个缝隙,以免席渊又闹着说还有香水味。
“先吃饭吧,菜有一点凉了。”
席渊看了一眼王纾晴落下的水杯,是一个红色的马克杯,上面印着一个硕大的汉堡,很可爱也很刺眼。
江蔼身体一歪,几乎是被扯着重重撞进了席渊怀里。
席渊的吻开始时永远都是急切而热烈的,结尾时又会变得温柔缱绻。
“我不是为这个生气。”结束一吻的席渊终于找到了微弱的安全感,将头埋在江蔼的颈侧,细细嗅闻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语气是十足的委屈。
江蔼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舌根,心口忍不住一软。“是我不好,我今天太忙了。”
但是江蔼又觉得这个理由不算充分,因为席渊也很忙,甚至说更忙,但席渊却愿意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朝他奔赴而来,可他……
江蔼把自己评判为“不合格”,这是他人生里得到的第一个“不合格”,因为作为伴侣他失职了。
他在爱情里的表现很差劲,尤其是跟席渊对比起来。
“她会一直在你办公室吗?”
“谁?”
席渊闷闷的声音从颈侧传出来。“王小姐。”
江蔼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席渊这是……在吃醋?
可是一天下来王纾晴在他办公室里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并且都只是在工作,两人甚至连闲聊的时候都没有。
江蔼耐心解释:“我已经让人去给她买办公桌了,最迟后天她就会有自己的工位,不会一直在我办公室。”
听他这样说,席渊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但依旧不满。“什么办公桌要买这么久,我让人安排,明天一早就搬过来。”
江蔼:“……好,你就为这个生气?”
江蔼想到了郑易那个爱吃醋的小女朋友,有些发笑,横亘在心头的那一点郁气顷刻之间便散尽了。
“我不该生气?你明知道她对你有想法,你还答应亲自带她,甚至还把她安排在自己办公室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你这不是等于在给她释放某种暗示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我考虑不周。”江蔼顺着毛哄。“虽然说是我带她,但其实我跟她的接触也不会很多,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江蔼。”席渊搂着人不肯撒手,有些不甘心地拿鼻尖蹭了蹭江蔼的脖子。“我怎么就这好哄,你就这么几句话,我好像就不气了。”
席渊恨自己不争气,如果他再生气久一点,江蔼肯定还会继续哄他,他会听到更多好听的,得到更多好处。
可是怎么办,他就是这样没出息。
而且,江蔼再继续哄他的话,菜真的会凉透。
脖子上的肌肤敏感,江蔼被蹭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往后躲,反被摁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怪异的感觉攀爬至全身,江蔼差点不受控制地轻哼出声,他立即拿手抵在席渊的胸口,把人推得远了些。
“别咬!”
席渊这次乖乖退开了,没再继续缠过来,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江蔼的脖子,有一个小红印,很淡,但却是他留上去的。
他留上去的……
席渊突然很想再补一口,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这样明天所有人都会看见这个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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