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里的酒杯,不愿接话。
毕竟这话就说得难听,他并非傲慢之人,只讲动心与否,合适与否,“瞧上”、“看上”这一类带有向下挑选意味的词语被直接套在他身上,恕他难以接受。
郑易看出江蔼不悦,替他打圆场。“老同学,你还说别人眼光高,你爱人姜女士我可是早就有所耳闻,年前好几场大型交流会都是她主持的,我有幸在台下瞻仰过一次,那风采那气质,也难怪你早早就把人娶回了家。”
郑易这话说得刘辰奇很是受用,但这也没让他放弃继续揪着江蔼不放。
“哎哟,我当年追她可没少下功夫,一追追了三年人家才肯搭理我呢。这不她前段时间还跟我说呢,现在这个社会,能有个人什么也不求地喜欢她这么些年,还真是挺不容易的,她还挺珍惜我这种坚持的。”
“所以说啊,你们要是喜欢谁,别犹豫,冲就是了,多守几年,总能有回应。或者说啊,有谁坚持不懈地守了你们很多年的,也别端着了,能遇见个人这么掏心掏肺对你的可真不容易。”
江蔼只当没听见这些屁话,冲王赟恺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管。
但紧接着,刘辰奇直接转向了江蔼。“江蔼,你觉得我这话有没有道理?”
江蔼甚至都懒得抬头去看一眼刘辰奇,冷冷道:“毫无道理。喜欢这件事是要讲规矩的,你喜欢是你的事,你愿意等也是你的事,凭什么你自己心甘情愿付出的情感和时间要道德绑架别人来回应?不理睬就是不珍惜?不回应就是端着?所以说如果你爱人当年没有答应你的追求,此时此刻你又会怎样评价她?说她不知好歹还是不识抬举?”
徐争阳面色一变,知道江蔼是真的生了气了,连忙拉着刘辰奇让他坐下。
可刘辰奇能跟徐争阳玩到一起去,在性格上肯定是有一定相似性的。
他们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被别人看不起。
而江蔼的态度和语气,无疑是踩上了他的超绝敏感神经。
“你这个人还真是无情,我还真就不明白了,别人捧出一片真心,怎么到你嘴里却成了道德绑架。”
王赟恺脸上一贯的温和笑意敛了下来,对着刘辰奇道:“各抒己见而已,彼此意见相左也很正常,你不同意江蔼的看法也不至于出口伤人,况且是你自己追着问他的,现在这样大动肝火,是不是有失风度呢?”
明明是江蔼先态度冷硬的,反倒是他被当面指责,刘辰奇脸上些挂不住,但又知道王赟恺是他得罪不起的,讪讪地坐了回去。
“我也不过就随口一说…...”
郑易倒还笑着,只是这笑意怎么看怎么讽刺,说翻脸就翻了脸。“随口一说?就是不知道你这随口一说是自己想说,还是帮着别人说的?”
饭桌上的气氛急转直下,陡然就冷场了。
徐争阳有些难堪地抿紧了唇,不禁暗自责怪起刘辰奇的自作主张,郑易这个人,只要他想,有一百种方式让人下不来台。
刘辰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徐争阳一眼,重新堆着笑,冲郑易和王赟恺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还真就是以过来人的身份随口一说,刚才我多喝了两杯,说话是有些冲,这个是我不对。不过我也只是关心关心江蔼嘛,大家都是老同学,谁也不想看着咱们这朵高岭之花孤零零地长在山巅呐。”
郑易冷嗤一声:“江蔼的事轮得到你来操心?”
“的确不用你操心。”江蔼终于抬头给了上窜下跳的刘辰奇一个正眼。“我已经有正在交往的人了,你的那些过来人经验我用不上,倒也不可惜,毕竟也不过是谬论而已。”
江蔼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指,如果这上面有颗戒指的话,其实完全可以免去这场麻烦。
他是有戒指的,不过席渊还藏在客房衣柜挂起来没穿的大衣里,不知道是出于
', '')('什么原因没拿出来给他。
发现那对戒指纯属偶然,江蔼见席渊完全不穿原本挂在客房衣柜里的那几件大衣,便拿了防尘袋去想把它们套起来,无意间从其中一件衣服里摸出了一个戒指盒,里面端端正正躺了两枚低调的素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