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但还是达不到你的要求。”
席渊整个人被江蔼的“很喜欢”砸得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喝了假酒,身体轻飘飘朝云端飞去,心扑腾扑腾落到了江蔼身上。
“不,你已经很好了,是我不好,我怕给你压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短,我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绑住你的后半生,我担心你会被我吓到才迟迟不敢拿出这对戒指来。江蔼,你不明白戒指的意义,你戴上它,就等于把余生都交给我了,你真的不后悔?”
江蔼有一点惊讶,情侣之间互送戒指不是一件挺常见的事吗?背后的意义竟然这么重大?
可是他已经戴上了怎么办?
难道现在要跟席渊说他以为戴上这枚戒指只是意味着即将公开两人的情侣关系顺便秀个恩爱吗?
“不对吧?那应该是婚戒才具备的功能,普通的戒指应该……”
“它们不普通,它们是我父母的订婚戒指,我专门拿去改了尺寸。我父母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这算是他们对我们的一种祝福和一种幸福的延续。在你没想好之前,你还可以取下它,我可以等你。”
江蔼瞬间感觉这枚小巧的戒指在手上有千斤的分量,但他却并不想把它取下来。
余生都有席渊作伴,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那你呢,你比我还要小一些,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负担得起一生一世的承诺?毕竟我们相识都还不到半年,你就想好未来几十年的路了?”
席渊拿起另一枚戒指放到江蔼手里。“在你答应要跟我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决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你分开。在你之前,我从来没对任何人动心过,但你一出现轻易就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想这大概就是别人所说的天定良缘?”
“我可以等你慢慢考虑,但是现在你可不可以先帮我戴上这枚戒指,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慢慢向你证明,一生一世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很艰难的事。”
江蔼一手拿着戒指,一手缓慢地摩挲着席渊无名指的指节,好像在思考又好像是在抉择。
席渊也不催他,维持着半跪在沙发前的姿势,耐心等待。
趁着江蔼醉酒向他索要余生是自私的,但席渊又忍不住想,江蔼既然已经说了很喜欢他了,那他就不算趁人之危。
而且江蔼酒醒之后,在他这里仍旧拥有反悔的权利。
今晚就当一场演习,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在江蔼无比清醒的时候再次请求江蔼陪他走过未来的人生。
而今夜,是他一个人的回忆,结果或好或坏他都全盘接受。
“为你戴上它之前,我可以再问你两个问题吗?”
席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愿意回答江蔼的任何问题。
“在广市那次,你究竟是因为什么突然不高兴,我知道,徐争阳并不是真正的原因。当然,如果你觉得难以回答的话,你也可以不用回答,我换下一个问题。”
因为知道江蔼不会再保留这段记忆,所以这次席渊并没有那么羞于启齿。
“因为我误会了你和季知屿的关系。”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愚蠢,席渊补充道:“不光是我误会了,谭冀他们也误会了,我们都认为你和他是情侣关系。”
江蔼怎么也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起先觉得荒谬,但仔细一想又似乎觉得合理,毕竟季知屿一直不喜欢在外面留下一个被长辈管束的形象,自然在解释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不会那么坦诚,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让人产生误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也难怪席渊那次在车上说他喜欢上了一个求而不得的人,原来是这么个“求而不得”……
“所以你认为我和知屿是情侣的情况下还喜欢我?”
席渊感受到自己的道德遭受到了质疑,因为无法辩解干脆破罐破摔。“是,我就是喜欢
', '')('你,即便当时不是误会,你真的是别人的伴侣我依旧会喜欢你!”
江蔼被席渊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到,他无奈提醒:“你不要这么大声,难道这是一件很值得赞扬的事吗?”
“所以你是在鄙视我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