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偶尔去他那里吃饭喝了酒他会送我回来。”
席渊又说:“下次你再喝了酒给我打电话,再远我都过去接你。”
江蔼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串已经洗好的提子,摘了一颗塞进席渊的嘴里,十分无奈道:“他儿子都快三岁了。”
席渊终于安静了,端了提子又讨了个吻之后出了厨房,偷偷摸摸把藏在门口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转移到卧室。
“藏它干什么,待会儿不就要用么?”
江蔼在门口晃了一圈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就走了,留下席渊一个人懊恼。
跟江蔼对比起来,他看起来跟个愣头青一样……
晚饭很简单,一锅鸡汤,一条清蒸鱼和一盘青菜,都是家常的味道,席渊却吃得很满足也很幸福。
看着席渊给自己添了第二碗饭,江蔼很欣慰,目光中带着赞赏。
果然,他的厨艺是值得肯定的。
饭后席渊照例主动开始收拾洗碗,江蔼从容地迈进了卧室,还没来得及找他的手机,就被席渊闹出的动静重新叫回了厨房。
家里最后两只汤匙也在今晚含恨离去。
江蔼看不下去,自己把剩下的碗全部捡进了洗碗机。“再这样下去,咱们家的餐具都得换成不锈钢的。”
“咱们家”三个字像是一片羽毛,从席渊的耳朵一路轻扫进心脏,让他全身泛起一阵难言的痒意。
这种痒只有江蔼本人才能替他缓解。
席渊按下一泵洗手液,握住江蔼的手快速把两人的手都洗干净。
“开始吧?”
“嗯。”
“我其实有一点紧张……”
江蔼:“……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席渊僵了一瞬,一句话也没说,拦腰抱住江蔼直接把他扛进了浴室。“今晚,仰仗江老师多教教我?”
江蔼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重重抵上了浴室冰冷的瓷砖,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他甚至不知道席渊究竟是想把他挤进胸膛里还是把他嵌进墙里。
席渊的力量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席渊的吻和爱抚让他失去了对意识的控制。
总之,江蔼觉得他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掌控。
这对习惯把控一切的人来说是无法忍受的,但当他意识到这个让他失控的人是席渊的时候,又觉得这种失控其实也不是那么没办法忍受。
江蔼不记得是怎么被带出浴室的,他只记得柔软的浴巾伴随着温柔的吻一点一点卷走他身上的水珠。
迷蒙间他听见席渊问他:“江老师,告诉我,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舒服?”
他睁了睁眼,想要抬臂挡住刺眼的灯光,却让席渊会错了意。“不许挡,看着我。”
江蔼便依言看着他,去看他盛满欲望的眼,去看他吻过自己肌肤的唇,去看他因为隐忍而微微皱在一起的眉。
真他妈性感。
江蔼抬手勾着席渊的脖子往下压,狠狠地咬上他近在咫尺的锁骨。“随你想要怎样。”
席渊低头承受这诱人的痛楚,低低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抬手把被子一扯,把自己和江蔼一同盖了进去。
伴随着这个动作,一个黑影飞了出去砸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再然后,一阵激烈且难以言说的声音震天动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两人被这个声音吓了个激灵,互相望着大眼瞪小眼。
席渊率先反应过来,下了床捡起手机拿在手里发愣,江蔼从身后过来抢,被他灵活躲开。
退出视频才发现这是一个链接,季知屿发过来的,有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