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席渊抱着珠珠冷脸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给江蔼发消息,却没得到半句回复,孤独的等待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
江蔼察觉到席渊的小脾气,在餐桌下悄悄把腿贴了过去安抚,席渊这才肯好好吃饭。
只是饭后马不停蹄就要带着江蔼走。
冉沁看出席渊那点心思,没留他,给江蔼拿了他下午多吃了两口的茶点细心给他包好。
“明天上午你们舅舅一家要过来,如果你们不想见他就晚上过来吃晚饭,想见的话就早一点过来一起坐着玩会儿。”
江蔼接过茶点只来得及道个谢就已经被席渊扯出了二里地。
“妈,我们先走了,明天再说。”
席渊留下一句话就拉着江蔼往车库去了。
江蔼坐进车里,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袖口,“你啊,怎么越来越……”
江蔼想说幼稚,但席渊转过头来无声地看了他一眼,从储物匣里拿出一盒东西放在他腿上。
“想好再说,就用了一个,还剩很多。”
江蔼:“……”
江蔼不说话了,席渊却忍不住。“真行,一下午都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都快长沙发上了!”
“跟长辈聊天哪里好一直看手机?我不是中途有出来看你吗?”
“站在门口扫了我一眼就叫出来看了我?”
“那我晚饭的时候有给你夹菜你怎么不记得?。”
“就一次好吗!”
江蔼突然不说话了,唇边的笑意积攒到无法收下去的程度,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朝席渊伸出掌心,一只温暖的手迅速覆了上来。
“席渊,你还记不记我们在机场遇见那次,你就是用这辆车捎我的。”
“嗯,记得。”席渊在信号灯颜色变换的前一刻攥着江蔼的手使劲儿捏了一下才松开。“怎么突然说这个?”
江蔼透过车窗去看繁华的街景,微微眯了眯眼,各色灯光拉扯出细长繁复的线条,绚烂夺目。
他只是突觉神奇,明明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陌生人,现在却是亲密无间的伴侣,撕下人前人后的伪装,在车里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斗嘴。
曾经在这辆车里他们还在生疏而客套地攀谈,现下却可以肆无忌惮地嬉闹,他们在彼此面前可以幼稚可以任性甚至可以无理取闹。
这是恋人的特权。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你跟现在很不一样。”
席渊问:“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江蔼十分捧场,接着话头问:“说明什么?”
“说明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江蔼:“……”
虽然这话有一点油腻,但却是事实。
深陷感情之中的人,恐怕没几个人还能保持清醒冷静,他和席渊只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两个普通男人,又如何能免俗。
刚过晚饭时间,路上的车辆正多,无数个金属壳子里装载着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有的是家人,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情侣,有的只是单纯的乘客和司机,共同点是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而江蔼和席渊的目的地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家这个字,一笔一画写出来仿佛天生就带着温度,它是每个人真正的归属。
江蔼再次发现了席渊的一个小秘密,他留在书房电脑里的浏览记录暴露了他未来不知道哪一天会实施的求婚计划。
届时他和席渊的关系会更近一步,他们两个会组成一个真正的家庭。
唉,席渊可真是个粗心的笨蛋。
江蔼决定最近都不要亲自收拾房间了,因为席渊很可能又会往家里藏一对戒指,他不想破坏席渊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