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时,谢云深想起昨晚连眠在厨房做晚饭的背影。系着围裙,头发有点乱,侧脸在灯光下认真得可爱。
那时他坐在客厅,心里满是对惊喜的期待,却没想到最大的惊喜不是晚餐,也不是蛋糕,甚至不是胸针,而是连眠那句“我准备好了”。
水声哗哗。谢云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擦干手,转身打开冰箱。
该做早饭了,应该说是早午饭。连眠昨晚体力消耗不小,得吃点好的补补。
冰箱里食材还剩不少。谢云深拿出鸡蛋、培根、蘑菇、小番茄,又从储物柜里找出意面和橄榄油。他打算做简单的意面,配上煎蛋和培根,营养均衡,也方便连眠吃完继续补觉。
厨房里很快飘起香气。培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煎出焦香的边;蘑菇切片炒软,小番茄对半切开,在热油里爆出汁水;意面煮到弹牙,捞起后拌入橄榄油和黑胡椒。
最后煎了两个溏心蛋,谢云深把食物摆好盘,又热了两杯牛奶,一切就绪,刚好九点。
该叫醒连眠了。
他走上楼,推开卧室门。连眠还在睡,姿势从侧躺变成了仰面,被子踢到腰际,睡衣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谢云深呼吸滞了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床边坐下。
“连眠。”他轻声叫,手轻轻拍了拍连眠的肩膀,“该起床了。”
连眠嘟囔了一声,没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谢云深失笑,又凑近些:“十点了,再不起赶不上飞机了。”
“飞机”二字像某种魔咒,连眠睫毛颤了颤,终于挣扎着睁开眼。眼神迷茫了几秒,才聚焦在谢云深脸上。
“……几点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九点十分。”谢云深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我做了早饭,吃完再收拾一下,我们就该出发了。”
连眠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然后他想起昨晚的一切,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谢云深看得有趣,故意问:“睡得好吗?”
连眠瞪他一眼,可惜刚睡醒的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撒娇:“你说呢?”
“我说挺好的。”谢云深笑着把他扶起来,“毕竟某人昨晚说了,‘我年轻,不怕累’。”
连眠耳朵更红了,推开他要自己下床,脚刚沾地就“嘶”了一声,身体晃了晃。
“小心。”谢云深立刻扶住他的腰,“疼?”
“……有点酸。”连眠嘴硬,但没拒绝谢云深的搀扶,“没事,我能走。”
“好好好,你能走。”谢云深顺着他说,手却没松开,“那你自己去洗漱,我在外面等你。”
连眠点点头,撑着床沿站直,一步一步挪向浴室。姿势有点别扭,他努力走得自然,背影写满了“我要面子”。
谢云深靠在门边看着他,心里好笑又心疼。等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他才下楼去把早餐重新加热。
十五分钟后,连眠洗漱完毕下楼。他换了身舒适的运动服,头发还有点湿,脸色比刚才好了些,但走路时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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