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摄影师的苛刻要求。
“头再偏三度,不,两度就好。”
“眼神看镜头,但不是‘看’,是‘凝视’。想象你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手腕放松,手指自然下垂。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不要笑,但眼神要温柔。对,就是这种感觉!”
换了六套衣服,从经典西装到休闲针织衫,每套都要配合不同的灯光和背景。卢卡对细节的追求近乎偏执,袖口露出的衬衫长度要精确到厘米,领带的褶皱要自然又不能凌乱,甚至头发丝飘落的角度都要调整。
但连眠异常耐心。他理解这种偏执,前世他合作过许多这样的艺术家,知道他们追求的不是“好看”,而是“准确”。每一帧画面都要准确传达品牌的理念,准确捕捉产品的灵魂。
中场休息时,卢卡端着咖啡走过来,眼睛发亮:“连,你是我合作过的最好的亚洲面孔之一。”
连眠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下:“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卢卡认真地说,“很多模特身材好,但面对镜头时眼神是空的。演员呢,情绪太满,会抢走产品的注意力。但你不一样,你能控制自己的表现力,收放自如。该收的时候,你就是腕表的陪衬;该放的时候,你的气质又能提升产品的格调。”
他顿了顿,感慨道:“360度无死角的脸,恰到好处的身材比例,还有这种天生的镜头感……你是镜头的宠儿。”
连眠被夸得耳朵微红:“谢谢。”
下午四点半,拍摄终于结束。卢卡看着相机里的成片,满意地点头:“这些照片根本不需要修,原片就可以直接用了。”
品牌总监也凑过来看,眼睛一亮:“确实太棒了。连老师,期待我们的正式合作。”
“是我的荣幸。”
回横店的飞机上,小雨还在兴奋地翻看手机里偷拍的几张花絮照片:“眠眠,你今天太帅了!那个卢卡老师眼光那么高,都对你赞不绝口!”
连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人家客气而已。”
“才不是客气呢。”小雨小声嘀咕,“你是没看见,你戴那款腕表的时候,旁边几个品牌方的工作人员眼睛都直了。”
连眠笑了笑,没说话。他其实也很高兴,不是为了被夸,而是因为得到了专业认可。前世他用了五年才拿到第一个高奢代言,这一世,时间提前了许多。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回到横店时已是深夜。《长风渡》的拍摄进入最后阶段,连眠的戏份只剩下最后三场,也是最难的三场。
林烨之死。
这场戏剧组筹备了很久。陆易鸣专门请了国内顶尖的动作指导设计战死时的武打动作,道具组制作了特制的战损戏服,连化妆师都提前试验了好几种战死妆效。
开拍前三天,连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没出门。他反复研读剧本,揣摩林烨生命最后时刻的心理状态。
不是英雄式的悲壮,而是平静的接受。这个少年将军从懵懂到成熟,从畏惧到勇敢,最终选择用生命践行自己的信念。
谢云深每天都会打视频来,但从不问他准备得怎么样,只是聊些日常:北城今天下雨了,小区里有只猫生了小猫,陈正老师的新剧本有了进展……
连眠知道,谢云深在用这种方式让他放松。
开拍当天,天气阴沉。
拍摄地点在影视城郊外的一片旷野,剧组搭起了简易的营帐和防御工事。连眠换上了那套特意做旧破损的战甲,银甲上满是刀痕和血迹,红色披风撕裂了大半,脸上也化了战损妆,额角一道“伤口”还在渗“血”。
陆易鸣把他叫到监视器前:“小连,最后一场了。放开演,怎么舒服怎么来。”
连眠点头:“我明白。”
', '')('场记打板:“《长风渡》第178场,Action!”
敌军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