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是放在讲究上。松二爷这时候已经穷得吃不上饭了,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讲究体面的旗人。所以他说这话时,不是自怜自艾,而是真觉得鸟比人重要,因为鸟代表着他最后那点体面。”
周明轩按照他的建议试了一遍,果然感觉对了不少。他佩服地看着连眠:“可以啊眠眠!你这戏感真是绝了!”
“多琢磨就好了。”连眠笑笑,没多解释。
总不能说,松二爷和常四爷这俩角色他上辈子都演过吧,尤其是常四爷,他在话剧舞台上演了三十多场呢……
排练进行得很顺利。指导老师姓郑,五十多岁的老教授,要求极其严格。但连今天的排练,郑老师破天荒地没挑什么毛病,只是在连眠演完常四爷老年那段戏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句:“连眠,你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进步很大。”
郑老师不知道的是,连眠这副身体,已经换了一年的芯子。
连眠鞠躬:“谢谢郑老师。”
“不是客套话。”郑老师走过来,仔细打量他,“拍戏确实锻炼人。但你这进步幅度,不像是在剧组前前后后加起来待了大半年,倒像是去进修了三年。”
周围同学都笑起来。周明轩凑过来:“老师,您是不知道,眠眠在剧组可是‘连一条’,一条过的那种!”
“哦?”郑老师挑眉,“那下周的公开彩排,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保证完成任务。”连眠笑着应下。
公开彩排安排在下周三。电影学院的毕业大戏向来是业内关注的焦点,每年都有经纪公司、制片人来挑新人。今年的《茶馆》因为连眠的加入,关注度比往年更高。
彩排当天,小剧场座无虚席。除了本校师生,还有不少媒体和业内人士。连眠在后台都能听到前面的嘈杂声。
“紧张吗?”周明轩换好松二爷的戏服,小声问。
“还好。”连眠对着镜子整理常四爷的长衫。他今天要演常四爷的青年和老年两个阶段,妆发都很复杂。
“你真是淡定。”周明轩感慨,“要是我,腿都软了。”
连眠笑笑,没说话。前世他第一次登台演话剧时确实紧张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他,站在舞台上就像回家一样自然。
演出很成功。
尤其是连眠的段落。青年常四爷的意气风发,中年时的困惑挣扎,老年时的悲凉无奈,三个阶段的转换流畅自然,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有一段即兴发挥,常四爷看着茶馆窗外的落叶,伸手想接,叶子却从指缝飘走了。这个剧本里没有的动作,被他演绎得无比动人。
而周明轩的松二爷也让人眼前一亮。他把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人物演活了,尤其是“我饿着,也不能叫鸟儿饿着”那段,又好笑又心酸。
台下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演出结束,演员谢幕。连眠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触。前世他的毕业大戏也是《茶馆》,只不过那时候的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安。
而现在,他依然憧憬未来,但不再不安。
因为他知道路该怎么走,也知道有人会在路上等他。
后台一片欢腾。同学们互相拥抱,庆祝演出成功。郑老师难得露出笑容:“不错,都没掉链子。尤其是连眠,今天这段能当教学范本了。周明轩也不错,松二爷那股劲儿抓得很准。”
周明轩挠头笑:“都是眠眠指导得好。”
连眠被夸得不好意思:“是老师指导得好,同学们也都很努力。”
“少来这套。”郑老师摆摆手,“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谁有天分谁在努力,我看得出来。连眠这两样都占了,前途无量。周明轩肯下功夫,也不错。”
正说着,周明
', '')('轩挤过来,一把搂住连眠的肩膀:“眠眠,你必须传授我点技巧!同样的老师教,你怎么就能演得那么好?”
周围同学都围过来,七嘴八舌:
“对啊连眠,说说呗!”
“那段即兴发挥绝了,你怎么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