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还不清楚。”
“放心,我嘴严得很。”李姐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不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这要是公开了,得炸成什么样啊……”
连眠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谢云深。谢云深也正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
“等合适的时机。”谢云深说。
妆发完成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李姐最后给连眠喷了定妆喷雾,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完美。”
镜子里的连眠,妆容很淡,但细节精致。眉毛被修出自然的弧度,眼线只在内眼睑处轻轻带过,唇色是自然的豆沙粉。头发做了简单的造型,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增加了些许少年感。
“这套妆发配那套西装,绝了。”李姐满意地点头,“红毯上一定秒杀一片菲林。”
谢云深也已经换好衣服,深灰色西装,款式比连眠那套更成熟硬朗些。两人站在一起,果然如李姐所说,养眼得很。
门铃再次响起,沈清来了。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套装,干练利落。进门看见两人,眼睛一亮:“不错,很搭。”
李姐兴奋地凑过去:“沈总!你知道了对吧!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沈清看谢云深一眼,后者无奈地点头,她笑道:“看来有人藏不住秘密。”
“我就说嘛!”李姐得意,“我眼光多毒,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
说笑间,沈清看了眼时间:“该出发了。红毯六点开始,咱们得提前到。”
一行人下楼。保姆车已经等在楼下,小刘坐在驾驶座。上车后,沈清把流程表递给两人:“红毯顺序你们在中间,陈导他们先走。采访区会问一些问题,我已经和媒体打过招呼,不会太刁钻。不过……”
她顿了顿,看连眠:“小连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颁奖礼,如果紧张的话,少说少错。让云深多说话。”
连眠点头:“我明白。”
车子驶上长安街,傍晚的北城车流如织。夕阳给天际线镀上一层金边,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温暖的光。
谢云深看着窗外,突然问:“紧张吗?”
连眠摇头:“不紧张。”
这是真话。前世他参加过多少次颁奖礼了?金鸡、金马、金像,国内的、国际的……得意与失意都经历过。奖项很重要,但不会影响他对表演本身的热爱。
谢云深却以为他在逞强,笑了:“真的?我第一次参加颁奖典礼时,紧张得手一直出汗,把西装裤都捏皱了。”
“你那时候才十八九岁。”连眠说,“紧张很正常。”
“怎么?”谢云深挑眉,“二十三岁就很成熟了?就不紧张了?”
连眠心里回答:我其实都37岁了,你这个小弟D-i。
但他嘴上却说:“我只是觉得不论得不得奖,我以后都还是会拍戏。奖项是肯定,但不是目的。”
这话说得太通透,沈清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小连,你这心态可以啊。”
“跟老师学的。”连眠笑,“陈导常说,戏比天大,奖杯只是锦上添花。”
车子缓缓驶入颁奖典礼场馆的区域。远远地就能看到红毯铺就的道路,两侧挤满了媒体和粉丝。闪光灯此起彼伏,把傍晚的天色都照亮了。
“到了。”小刘说。
车子在指定位置停下。工作人员上前拉开车门,外面的喧嚣瞬间涌进来,粉丝的尖叫,媒体的呼喊,快门按动的密集声响。
沈清先下车,和红毯主持人对接。谢云深和连眠在车里等待。
“最后检查一下。”谢云深伸手,帮连眠整理本就很整齐的领结。他的手指很稳,动作轻柔。
连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说:“云深。”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