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眠和谢云深下车,小刘和小雨已经先一步到了,正站在大堂里等着。四个行李箱整齐地排成一列,旁边还堆着几个装剧本和资料的纸箱。
“房间办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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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好了。”小刘拿出两张房卡,“连老师在1208,您在1210,隔壁。”
谢云深接过房卡,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他转身对小王说:“陈导在哪儿?”
“应、应该在房间……”小王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陈导住1106,说是要休息会儿……”
谢云深没等他说完,抬脚就往电梯走。连眠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小刘和小雨对视一眼,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
电梯里,谢云深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一言不发。连眠站在他旁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云深,”他轻声叫,“怎么了?”
谢云深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明显的不悦:“你觉得呢?”
连眠立刻明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电梯已经到达十一楼,门开了。
陈正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谢云深直接推门进去,连眠跟在他身后,小刘和小雨尴尬地停在走廊里,没敢跟进去。
房间里,陈正正靠在沙发上看足球比赛,手里拿着罐啤酒。看见他们进来,他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来了?房间满意吗?”
“不满意。”谢云深把两张房卡拍在茶几上,“为什么是两间房?”
陈正坐直身子,关了电视,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他看了眼房卡,又抬头看谢云深,表情很平静:“因为你们是两个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情况,”谢云深在陈正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姿势放松,但语气很硬,“哪有小情侣分房睡的?”
陈正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长辈看晚辈胡闹时的宽容:“你们是来拍戏的,谢大影帝,不是来公费谈恋爱的。”
“这两件事根本就不互不干扰。”谢云深说,“我谈恋爱影响我演戏了?《逐日》拍得不好?”
“切……你拍《逐日》时谈上了吗?”陈正放下啤酒罐,语气认真起来,“你还记得咱们这次拍的是什么戏吗?是《浮生恨》,是悲情剧。沈晏清和尤雪尘,乱世里的爱情,生离死别,家国大义。你俩天天浓情蜜意的,能入得了戏?”
谢云深挑眉:“你小瞧谁呢?我这个三金影帝是摆设吗?”
“我不是小瞧你。”陈正叹了口气,“我是太了解你了。云深,演戏这事儿,七分靠技术,三分靠状态。你现在看连眠的眼神,跟沈晏清看尤雪尘的眼神,是一个东西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
连眠站在谢云深身后,看着陈正。这位导演此刻脸上没有平时的随和,只有作为创作者和师长的严肃。他说得对,谢云深现在看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而沈晏清看尤雪尘,应该是隐忍的,克制的,在深情底下压着家国重任的沉重。
“老师说得对。”连眠轻声开口。
谢云深转过头看他,眼里有惊讶,也有被背叛似的委屈。
连眠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肩上,对陈正说:“两间房是应该的。哪怕我们真住一起,也要开着两间房给别人看。剧组人多口杂,没必要多生事端。”
陈正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看向谢云深:“听见没?还是连眠懂事。”
谢云深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连眠,眼神里带着执拗:“你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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